9025-784516 【同人】石城银矿(2018.12.29一次更新13章)

北朝旧贴 | 周围 | 共 39992 字 | 2019-01-02 | | 编辑本页

周围 于 2018-12-9 15:44:23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周围 于 2018-12-29 10:24 编辑 第一章杜固·乌马杜固·乌马是亚齐人,在他出生的那一年,亚齐历史上最成功的统治者伊斯坎达尔·慕达第一次进攻巴都沙哇尔。此后杜固·乌马一直在这个强大的国家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地生活。16岁那年,杜固·乌马跟着慕达一起进攻马六甲,虽然这次进攻被葡萄牙、柔佛和北大年的联合舰队所败,但是他们还是获得了大量的战利品。那些明晃晃的战利品中有一些来自临高,杜固·乌马第一次知道了大宋这个国家。进攻马六甲之后的第二年,靠着马六甲战斗得来的战利品,杜固·乌马结婚了。乌马的妻子也是一个虔诚的穆斯林,不过是乌马的妻子是个混血儿,她的血管中流淌着三个种族的血液,究竟是阿拉伯人、亚齐人还是荷兰人占主导地位,她也不清楚。不过三种血统混合,使她拥有了一种独特而又赏心悦目的容貌,显得与众不同。杜固·乌马的母亲也是个混血儿,有四分之一阿拉伯人血统,安妮与母亲有些相似,但差别还是很大的。1630年7月,杜固·乌马刚过完十六岁生日,又要负起作为丈夫的责任,杜固·乌马觉得身上的担子一下子重了许多。杜固·乌马想,自己必须努力了。尽管杜固·乌马出身贫寒、地位低下,想过上好日子并不容易,但杜固·乌马还是满怀憧憬。杜固·乌马决定好好干几年,攒点钱,盖所简陋的房子,置上几亩地。在杜固·乌马看来,这样就非常幸福了。婚后这年冬天,杜固·乌马找到了一份苦力活,和一大帮人到南方的金矿去淘金。那个金矿归伊斯坎达尔·慕达所有,杜固·乌马需要交纳很大一笔赋税。但杜固·乌马曾经是国王的士兵,因此他的赋税可以减免一半。到了第二年,杜固·乌马就攒下一些积蓄,买了一艘小船和其他一些在河上跑运输用的东西。杜固·乌马雇了几个熟练工,承包了从兰沙往阿伦运粮食的生意。有一次从兰沙返回阿伦时候,杜固·乌马在别人的怂恿下,去了趟首都班达亚齐。这是杜固·乌马第二次去首都,上一次他还是国王的士兵,杜固·乌马把粮食在首都附近卖掉,小赚了一笔,又从首都购买了一些被称为澳洲货的东西返回阿伦的家。缝衣针、火柴,似乎只要是澳洲货物就不愁卖不上价,于是杜固·乌马决定把贸易路线扩展一下。冬去春来,杜固·乌马和安妮合计着在附近买块地,种点农作物。杜固·乌马从小就会干农活,而且天生对土地有种亲切感。于是,杜固·乌马在父亲曾经劳作过的乌略巴朗手里包了一块地,带着家里仅有的一头猪,以及一对犍牛,还有一些个人用品,开始了在阿伦的新生活。那年杜固·乌马勤勤恳恳,种了二十五亩水稻。妻子勤劳俭朴,很会持家,杜固·乌马不用担心家务,所以整天在地里忙农活。1635年前,杜固·乌马一直在这里生活。农闲时候,杜固·乌马就会去跑船,坐点小生意。在军队的时候,杜固·乌马学会了一点医术,因此杜固·乌马也成为家乡唯一的医生。  不管是出去跑船做小生意,还是给看病,杜固·乌马每次回家,口袋里总会装着钱,加上地里的收成,所以没过多久,杜固·乌马家便殷实起来。但有时候人心不足,杜固·乌马依旧记得亚齐的繁华和喧嚣,依旧记得澳洲货物的热销,满心希望再向前迈一步,不料却迈入了痛苦的深渊,厄运马上就临头了。1635年3月,亚齐已经不再像当初那么安全了。海面上荷兰人、葡萄牙人还有英格兰人越来越多,他们抢劫国王的船只,绑架水手去遥远的北方做奴隶。就连国王也多次派兵扫荡山林,将山民卖给那些奴隶贩子。更有可怕的谣言说,有些山民其实是虔诚的穆斯林,国王为了白银已经忘记了真主的教导。运输已经成了一场赌博,以往通过船只沟通的贸易渠道不再畅通,东西也越来越贵,跑一次的利润也越来越高。跑一次,就再跑一次,以后就再也不跑了。1635年的农闲,杜固·乌马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但是在巨大的利润面前,杜固·乌马把亚齐-阿伦-兰沙的路线跑了一遍又一遍。


繁华烬燃 于 2018-12-9 15:45:17 发表了:

赞美同人


农庄的鬼畜 于 2018-12-9 16:47:44 发表了:

赞美周部长


lightino 于 2018-12-9 16:56:57 发表了:

高部长产量放卫星


liahaobyuc 于 2018-12-9 19:33:01 发表了:

成功穿越到2018年12月19日


竹海听雨 于 2018-12-9 19:47:07 发表了:

原来我穿越到未来了?


timej 于 2018-12-9 20:25:35 发表了:

恭喜周元老攻克穿越科技


圣天使高达 于 2018-12-9 22:03:49 发表了:

恭喜楼主新坑开张了


周围 于 2018-12-10 06:32:29 发表了:

注:石城就是今天的廉江,控制两广后为了解决发工资的问题,也是秉承了我共手里有粮心中不慌的传统决定进行开采


周围 于 2018-12-10 07:39:39 发表了:

圣天使高达 发表于 2018-12-9 22:03恭喜楼主新坑开张了

后面每周更新一章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2-11 10:19:29 发表了:

廉江和亚齐也太远了。


周围 于 2018-12-11 10:58:47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2-11 10:19廉江和亚齐也太远了。

慢慢看吧


周围 于 2018-12-11 10:59:33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2-11 10:19廉江和亚齐也太远了。

主要是想从一个奴隶的角度,写一下元老院怎么抓捕,购买,管理,处理奴隶的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2-11 16:21:09 发表了:

周围 发表于 2018-12-11 10:59主要是想从一个奴隶的角度,写一下元老院怎么抓捕,购买,管理,处理奴隶的 …

和我想的一样,没敢说


hbwmonkey 于 2018-12-11 21:53:39 发表了:

周围 发表于 2018-12-11 10:59

主要是想从一个奴隶的角度,写一下元老院怎么抓捕,购买,管理,处理奴隶的 …

楼主的角度真的找的太好了,期待大作!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2-12 12:00:02 发表了:

使用荷兰拿下马六甲的手段么


巴拉莱卡大尉 于 2018-12-12 12:53:33 发表了:

liahaobyuc 发表于 2018-12-9 19:33

成功穿越到2018年12月19日

十天之后的你,和穿越前有什么变化吗?


周围 于 2018-12-12 13:46:58 发表了:

巴拉莱卡大尉 发表于 2018-12-12 12:53十天之后的你,和穿越前有什么变化吗?

你们膜的太多偷走了十天


周围 于 2018-12-12 13:47:30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2-12 12:00使用荷兰拿下马六甲的手段么

额,其实重点不在殖民上啦


周围 于 2018-12-12 22:56:05 发表了:

我这个帖子被和谐了?


周围 于 2018-12-14 10:53:49 发表了:

第二章驾崩1636年11月下旬,杜固·乌马已经把亚齐-阿伦-兰沙的路线跑了好几个来回,去年杜固·乌马在这条贸易路线上发了大财。杜固·乌马为人精明又小心谨慎,知道一条不为人知的安全路线,今年完成了农活,杜固·乌马决定再赚一笔,毕竟自己的妻子又生育了。这天上午,杜固·乌马在亚齐漫无目的地溜达,琢磨着还有哪些货物要进。就在杜固·乌马低头沉思的时候,王宫里的大钟敲了一下又一下。“宫里出事了?”杜固·乌马想,“也许是国王。”毕竟国王已经53岁了,谣言说国王的身体非常不好。生意不能做了!无论如何要赶紧出城。杜固·乌马回到客栈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想着要趁城门封闭前离开首都。“快!再快一点。”杜固·乌马驾着自己的牛车,越靠近城门口人群越拥挤,虽然国王去世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是作为一个商人,规避风险是他们的天性。就在排队出城的时候,杜固·乌马遇见了两位衣冠楚楚的先生。杜固·乌马和他们素不相识,杜固·乌马记得当时有一个熟人给杜固·乌马介绍,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熟人是谁,只记得他介绍杜固·乌马时,说杜固·乌马是个运输好手还打过仗能当医生。杜固·乌马和这两个人聊了起来,聊得最多的是运输,他们似乎很欣赏杜固·乌马在这方面的才华,还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杜固·乌马这么合适的人。他们提出想雇用杜固·乌马,让杜固·乌马出城后帮着他们运一批货物。他们一个叫努尔丁·拉尼里,一个叫阿卜杜勒*劳夫。努尔丁·拉尼里看上去四十来岁,身材矮小,但脸上透出一股精明与强干。他身穿一件时下最流行的澳洲开衫,头戴黑色小帽,声称自己平时就辗转于亚齐和马六甲两地之间。那个叫阿卜杜勒*劳夫的年轻小伙子皮肤白皙,有着浅色的双眸,杜固·乌马猜测他的年龄不会超过二十五岁。他又高又瘦,身穿黄褐色衣服。他的打扮极其时髦,略带着点女人的阴柔,但却十分讨人喜欢,让人感觉他在社会上混得如鱼得水。他们说自己是亚齐的商人,贩卖澳洲商品。他们想去南方拓展生意,但是海面并不安全,听说杜固·乌马是跑运输的好手,也往南边倒卖澳洲货物,因此希望与杜固·乌马合作,让杜固·乌马帮他们运货到阿兰倒卖,如果可以,以后他们的生意可以带上杜固·乌马分成。如此诱人的条件,杜固·乌马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努尔丁、阿卜杜勒一听就是虔诚穆斯林的名字,他们看上去也是有钱的商人,而自己又有什么呢?一艘破船仅此而已。他们也十分担心国王驾崩带来的变数,提出马上出发。杜固·乌马也正有此想法,三人终于到达了码头,看到努尔丁·拉尼里和阿卜杜勒*劳夫的船只,杜固·乌马坚信自己遇到大客户了。大船是海盗天然的目标,长期跑船的杜固·乌马深知这一点。因此杜固·乌马决定带着船走夜路,但是夜间航船十分的考验杜固·乌马对于航道的熟悉程度。看得出来,努尔丁·拉尼里和阿卜杜勒*劳夫对于夜间行船也十分的担忧,但是杜固·乌马充满信心。努尔丁·拉尼里和阿卜杜勒*劳夫也是非常有心人,一路上他们用绳子绑着石头测量水深,并且还不忘在图上记下自己的方位,这种细致的商人杜固·乌马还不曾见到过。船开的很慢很慢,以往从亚齐到自己的家阿伦,杜固·乌马赶得急只需要2天,最慢也只要3天,但是这次3天杜固·乌马只走了一半的路程。不过努尔丁·拉尼里和阿卜杜勒*劳夫对于这种慢并不介意,毕竟货物的安全是第一位的,真是个好雇主,杜固·乌马不由得说。不过距离国王过世才三天,杜固·乌马就感觉到形势有点紧张了。中午杜固·乌马划船上岸采购了些东西,结果发现当地的乌略巴朗正在抓壮丁,吓得杜固·乌马掉头跑回了船上。这种事情太正常了,国王去世,新任国王如果不能压住下面的十二个乌略巴朗,野心家们就会扩充军队争夺国家。甚至乌略巴朗去世,各个村子还要武装一下,争个高低。真希望赶快决出胜负,杜固·乌马心里想。第六天,杜固·乌马带着他的朋友们到达了阿伦,一船的澳洲货物,吸引了整个阿伦的目光。不过等待杜固·乌马的不是滚滚财富,而是阿伦的乌略巴朗本人。卖货的第五天,杜固·乌马回到村子,却发现一圈又一圈的人围在自己家门前。等到自己一靠近,村民们指着杜固·乌马喊,“就是他,就是他。”杜固·乌马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被士兵驾进了屋子。“你就是杜固·乌马?”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人把玩着杜固·乌马家里的陶瓷杯子,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商人。“大人,我就是。” “你的朋友呢?” 阿伦的乌略巴朗问了一句。“在船上,他们都是卖澳洲货的本分人,都是虔诚的穆斯林,不是探子。” 杜固·乌马语无伦次。“料你也没有这个胆。” 阿伦的乌略巴朗淡淡的说道,“让他们过来见我。”杜固·乌马带着士兵,战战兢兢的回到船上,他出卖了自己的新朋友。不过新朋友出来以后,却紧紧的抱住杜固·乌马“兄弟我们发财了!”阿伦的乌略巴朗向他的新朋友下了一个天大的单子,澳洲的火枪我们有多少他买多少。兄弟我们发财了!”


风鸟云zl 于 2018-12-14 11:35:34 发表了:

支持更新


风鸟云zl 于 2018-12-14 12:18:31 发表了:

澳洲火枪都卖到南洋了国民军都没得装备,要大写一个惨字


周围 于 2018-12-14 14:32:08 发表了:

风鸟云zl 发表于 2018-12-14 11:35

支持更新

谢谢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2-15 19:15:46 发表了:

应该是空欢喜一场吧,楼主的多少殖民地都在等枪呢


周围 于 2018-12-15 21:38:12 发表了:

风鸟云zl 发表于 2018-12-14 12:18澳洲火枪都卖到南洋了国民军都没得装备,要大写一个惨字

这个最后都是坑


周围 于 2018-12-15 21:38:44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2-15 19:15应该是空欢喜一场吧,楼主的多少殖民地都在等枪呢

自古贩卖军火有几个不是两头吃的


周围 于 2018-12-24 19:55:24 发表了:

第三章噩梦杜固·乌马马不停蹄地带着他的新朋友离开了阿伦,他一路送朋友穿过海盗云集的兰沙,到达宽阔的水面,约定2个月后在兰沙见面。因为引荐了可以弄到澳洲火枪的商人,杜固·乌马当上了村长,不过一想到2个月后自己还会成为富翁!这样的生活着实让自己兴奋。2个月后,努尔丁、阿卜杜勒带了整整6艘船如约而至。“怎么这么多船!” 杜固·乌马问道,“你们买了这么多枪?大人买的起么!”“买得起!买的起!” 阿卜杜勒笑道,“怎么买不起!”“那是什么声音!” 杜固·乌马觉得甲板下面有动静。“马!战马!” 努尔丁还学了一声马叫,“你们大人还要了战马!”“天呐!”杜固·乌马感慨了一声,“难道我又要侍奉一位国王么。”短短2个月的时间,以往平静强大的亚齐国已经分裂成了20多个苏丹国,战火烧遍亚齐,村子里的男人抓了一多半上了前线和兰沙的苏丹国作战,而对面的敌人就在2个月前还是他们的朋友。前方战事隆隆,但是对杜固·乌马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是村长,抓壮丁但不要上战场,阿伦城城墙高大,没有人能攻破,而自己就要成为富翁了。实在不行就带着一家人前往马六甲,自己的钱足够在那个荷兰人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杜固·乌马这两个朋友,一到下午就会去喝酒,作为一个穆斯林饮酒是不对的,但他们还是从来不忘给杜固·乌马倒上一杯。杜固·乌马只好喝一些,到了晚上,喝光最后一杯酒之后,杜固·乌马的肚子里开始翻江倒海起来,难受得要命。杜固·乌马的头也开始疼起来,变得迟钝又沉重,仿佛变成了一块铁疙瘩,真是难以言说的痛苦。终于在一天夜里,杜固·乌马带着朋友的船只到达了阿伦城下,“开城门!”杜固·乌马看着一辆一辆的牛车拉着货物进入了城市,还有一批一旁的战马被牵了进去。不过此时,杜固·乌马正趴在船边想吐。努尔丁·拉尼里和阿卜杜勒*劳夫建议杜固·乌马早点睡觉,并好言安慰一番,反正货物有他们盯着,说明天早上杜固·乌马就会感觉好些了。杜固·乌马只脱掉了大衣和靴子,就一头栽倒在床上。但此时杜固·乌马却毫无睡意,头越来越疼,都快受不了了。很快,杜固·乌马又感到口干舌燥,嗓子简直要冒烟了。杜固·乌马满脑子都是水,想到了湖,想到了奔流的河,想到了杜固·乌马曾驻足饮水的小溪,想到了从井底缓缓提上来的水桶,清凉甘冽的井水从水桶的边沿溢出,落回到井里。大概到半夜的时候,杜固·乌马渴得实在受不了了,便起身找水喝。但杜固·乌马只是个房客,对朋友的大船一点也不熟悉。而且在杜固·乌马看来,其他人都睡得正香,找不到一个人。杜固·乌马在黑暗里瞎摸乱撞,自己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但最后在甲板下找到了厨房。厨房里有两三个人正在忙碌,其中有个女的给杜固·乌马倒了两杯水,暂时缓解了杜固·乌马的口渴。可是等杜固·乌马返回卧房时,那种如同把舌头放在炭火上炙烤的感觉再度汹涌袭来,这一次口渴的感觉来势更凶,加上挥之不去的头疼,把杜固·乌马折磨得生不如死。杜固·乌马处在崩溃的边缘,外面似乎又特别的嘈杂,就像有大炮在开火一样,杜固·乌马甚至希望自己死了就好了,即便到了如今,那晚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杜固·乌马仍记忆犹新。杜固·乌马想,它注定要跟着杜固·乌马一同到坟墓里去了。从厨房回来一个小时后,也许更久,杜固·乌马在蒙蒙眬眬中,感觉有人进了杜固·乌马的房间,听声音,进来的似乎不止一个人,但究竟有几个人,他们都是谁,杜固·乌马一直没弄清楚。这几个人里有没有他的朋友,杜固·乌马同样无法确定。杜固·乌马只隐约记得,有人架起来把他带到了甲板下面,也许是看医生去吧,从那一刻起,杜固·乌马似乎就没有再清醒过。杜固·乌马不知道自己浑浑噩噩了多久,只是在那个晚上,还是以后更多的日日夜夜,但是当杜固·乌马最终恢复意识之后,杜固·乌马惊恐地发现,杜固·乌马孤身一人,周围一片漆黑,手脚也被戴上了镣铐。杜固·乌马的头已经没那么疼了,但仍有些晕晕的,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杜固·乌马坐在一张用粗木板做成的矮凳子上,没穿衣服,,手被铐着,脚踝上有一对笨重的脚镣。镣上有根铁链,铁链的另一端绑在地板上一个很大的铁环上。杜固·乌马试着站起来,但没有成功。杜固·乌马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毫无头绪。杜固·乌马这是在哪儿?这些锁链是怎么回事?朋友们又到哪儿去了?杜固·乌马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把杜固·乌马关在这样一个地牢里?杜固·乌马的大脑一片空白,杜固·乌马到底发生了什么?杜固·乌马怎么也想不起来。杜固·乌马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努力探索周围任何活物的动静,但除了杜固·乌马移动身体时铁链发出的哐啷声,周围一片死寂。杜固·乌马大声叫喊,结果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杜固·乌马开始意识到,自己被大人关押了,虽然还有点模糊和混乱,但杜固·乌马实在无法接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这是个弥天大错。他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也没有触犯过任何法律,怎么能平白无故受到如此非人的对待?然而此时此刻的处境,毋庸置疑—杜固·乌马被大人关押了了。想到这里杜固·乌马浑身一颤。杜固·乌马该怎么办?那些残忍的人根本不会有怜悯之心,更不懂得什么叫仁慈,杜固·乌马只能祈求上天保佑,求真主可怜可怜杜固·乌马。杜固·乌马难过地低下头,触碰到手腕上冰凉的镣铐,任悲痛的泪水肆意奔流。杜固·乌马被绑在矮凳上无法动弹,心情也跌入绝望的深渊。呆呆地过了大约三个小时后,终于听到了公鸡打鸣的声音;很快,远处又传来车轮的隆隆声,那是马车飞奔在码头街道的声音。杜固·乌马知道,天亮了,可杜固·乌马的周边仍旧没有一丝光亮。很快,杜固·乌马又听到了脚步声,就从头顶传来,仿佛有人在来回踱步。杜固·乌马突然意识到,杜固·乌马一定是在一个地下室里,身边潮湿、带着点霉味的空气也能证明这一点。头顶上的声音持续了至少一个小时。终于,杜固·乌马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有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窸窣声,很快一扇很结实的门摇摇晃晃地被推开了,光线一下子涌入房间。两个男人走进来,站在杜固·乌马面前。其中一人身材高大,孔武有力,四十来岁,深栗色的头发有些花白,棱角分明,面色发红,凶神恶煞一般,透出一股凶狠和狡诈。另一个人身高大约五尺十寸,贼眉鼠眼,一看就是个阴险可恶的小人。后来杜固·乌马才知道,此人名叫奥德赛,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奴隶贩子。(具体参加阶梯计划)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2-24 20:15:39 发表了:

没看懂    杜固·乌马仍记忆犹新。杜固·乌马想,它注定要跟着杜固·乌马一同到坟墓里去了


周围 于 2018-12-24 20:17:15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2-24 20:15

没看懂    杜固·乌马仍记忆犹新。杜固·乌马想,它注定要跟着杜固·乌马一同到坟墓里去了 …

就是想表达这个人其实是在回忆


周围 于 2018-12-28 16:11:52 发表了:

第四章奴隶“啊,感觉怎么样啊,伙计?”奥德赛一进门就开口说道。杜固·乌马告诉他,自己难受极了,并问他为什么把自己关在这里。他回答说,杜固·乌马是他的奴隶—他买下了杜固·乌马,并打算把杜固·乌马送到临高去。杜固·乌马大声争辩,杜固·乌马是自由的,来自阿伦,是阿伦的村长。“已经没有阿伦了。”奥德赛笑了笑,“我的朋友已经没有阿伦了!你们伟大的乌略巴朗,不对,苏丹现在也是我的奴隶了。”什么,没有阿伦了,大人也是奴隶了? 杜固·乌马不敢相信这个妖怪嘴里说的每一个字,“大人会惩罚你的!”“惩罚?我的天,你作为第一个被抓进来的奴隶,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么?” 奥德赛笑了。“亲爱的大人!”是阿卜杜勒,怎么会是他,“这个蠢货昨天喝多了,被扔了进来。就是这个蠢货带我们一路小心翼翼,让大船穿过这危险的水道,然后取得那个蠢货苏丹信任的。”“原来是这样!你叫什么来着?你的朋友把阿伦300澳元卖给我了,现在你明白了么!” 奥德赛笑笑,“走,我们去城里走一走,让那帮蠢货注意点,别有那个澳洲人怎么说的,对漏网之鱼,这阿伦城一个都不能少。”“你骗了我!” 杜固·乌马对着阿卜杜勒吼道,“你骗我!你这个渣滓!出卖同胞的人渣,下火狱的异教徒,真主会惩罚你的。”“你的朋友实在太吵人了,你能让他安静点么,这样他会吓到其他奴隶的。”“你!给他点颜色瞧瞧。” 阿卜杜勒对着守卫使了个眼色,阿卜杜勒点头哈腰的陪着奥德赛离开,不一会儿,守卫就带着那些刑具回来了。杜固·乌马第一次看到这些东西,“乾坤拍”其实就是一块厚木板,长十八到二十英寸,有两个张开的手掌那么大,看上去像老式的布丁棒,或船桨尾部扁平的那部分,上面有许多螺旋状的突起。而所谓的“九尾猫”,是一条有许多小绳头的大粗鞭子,小绳头分散开来,每个绳头末端都绑着一个结。刑具一拿来,两个守卫便不由分说地按住杜固·乌马,粗暴地扯掉杜固·乌马身上的仅存的几块布。杜固·乌马的双脚本来就被绑在地板上,他们把杜固·乌马从凳子上揪下来,脸朝下按在地上。小个子的守卫一脚踩在杜固·乌马的手铐上,使劲踩着,使杜固·乌马的双手难以动弹。另一个红头发的守卫则操起“乾坤拍”开始狠狠地打杜固·乌马。拍子重重落在杜固·乌马赤裸的身体上,痛入骨髓。他一下接着一下地打,直到胳膊打累了才停下来,然后问杜固·乌马,还敢不敢在主人面前放肆。杜固·乌马咬紧牙关,誓死不屈,于是守卫又重新打起来,比之前更加用力。等打累了,红头发的守卫再停下来问杜固·乌马同样的问题,杜固·乌马不肯屈服,他就又甩开膀子继续打。这个浑蛋简直是魔鬼的化身,他一边打,嘴里还骂着最污秽难听的话。最后,“乾坤拍”打断了,他手里只剩一截手柄。但杜固·乌马仍然没有屈服。无论遭受多么凶狠野蛮的殴打,杜固·乌马也不愿违心地承认自己是个奴隶。红头发的守卫气急败坏地扔掉“乾坤拍”的手柄,转而捡起了“九尾猫”。“九尾猫”的威力更大,比“乾坤拍”痛苦一百倍。杜固·乌马痛得忍无可忍,只好求他发发慈悲,饶了自己。但杜固·乌马的恳求,换来的是咒骂和更狠毒的抽打,当时杜固·乌马觉得自己要死在这个畜生手里了。时至今日,每当杜固·乌马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仍然不寒而栗。记得当时杜固·乌马浑身火辣辣的,钻心地疼。杜固·乌马想,这种痛苦,只有在地狱接受烈焰的焚烧可以比拟。最后,守卫再问杜固·乌马时,杜固·乌马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可他还是不放过杜固·乌马,杜固·乌马被打得皮开肉绽,骨头都露了出来。一个人,哪怕还有一点点人性,即使是对一条狗,也不至于如此残忍。最后,小个子的守卫说再打下去也没用,反正杜固·乌马已经领教了疼痛的滋味。于是,红头发的混蛋终于住了手,但他冲着杜固·乌马的脸挥舞着拳头,咬牙切齿地威胁杜固·乌马说,倘若杜固·乌马胆敢再反馈的话,那么杜固·乌马下次面临的惩罚,会比刚才的厉害一百倍。他说,杜固·乌马要么屈服,要么被杀掉,自己选择。说完,他摘下了杜固·乌马手腕上的镣铐,但杜固·乌马的双脚仍旧被锁在铁环上。他们又关上了刚掀开一会儿的铁窗外的遮板,还说够了,打累了,便重新锁上门走了。杜固·乌马顿时又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孤零零的一个人。大概过了一两个小时后,锁孔里又传来钥匙扭动的声音,杜固·乌马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杜固·乌马太孤独,太渴望看到人了,无论是谁都行;然而当真的有人向杜固·乌马靠近时,杜固·乌马却不由得惊恐万分。杜固·乌马害怕伤害,尤其害怕看到守卫的脸。来人小个子的守卫,他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了一块皱皱巴巴的大米糍粑和一杯水。他问杜固·乌马感觉怎么样,说很同情杜固·乌马遭受了严厉的鞭打,还劝杜固·乌马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要再执拗地说是自由人了,那样没什么好果子吃。他似乎是善意地为杜固·乌马着想,但杜固·乌马不知道他是真的同情杜固·乌马的悲惨处境,还是想诱导杜固·乌马放弃抵抗,不过考究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但他去掉了杜固·乌马脚上的镣铐,打开窗户上的遮板,之后便离开了,又剩下杜固·乌马孤身一个人。杜固·乌马的身体早已僵硬,疼痛深入骨髓。杜固·乌马的身上起满了水泡,只要稍微动一动就钻心般疼。透过窗户,除了搭在墙头的棚顶,杜固·乌马什么也看不到。夜里,杜固·乌马躺在潮湿坚硬的地板上,没有枕头,也没有被褥,什么都没有。拉德本每天来两次,很准时地给杜固·乌马送来糍粑和水。虽然杜固·乌马又饥又渴,备受折磨,但杜固·乌马并没有什么食欲。伤口的疼痛使杜固·乌马不停地变换姿势,杜固·乌马时而坐下,时而站起,偶尔绕着房间缓缓走一会儿,就这样度过了最难熬的日日夜夜。杜固·乌马伤心欲绝,又深切地思念家人,思念杜固·乌马的妻子、孩子。每当杜固·乌马昏昏沉沉地睡着时,杜固·乌马便梦见自己又回到了村子。杜固·乌马看见了家人熟悉的脸庞,听到他们热切的呼唤。然而,惨痛的现实往往将杜固·乌马从美梦中惊醒,杜固·乌马禁不住大声痛哭,泪流满面。但杜固·乌马仍然相信他们没有拿下阿伦城,大人应该也在和这些异教徒,奴隶贩子战斗,救杜固·乌马逃离奴隶的火坑。


周围 于 2018-12-29 09:53:29 发表了:

第五章杜固·乌马都干了些什么过了几天,牢房外面的门打开了,成群的人被塞了进来。哭声,叫喊声一片。 杜固·乌马努力的在人群中搜索,希望不要看见亲人的影子。看什么看!杜固·乌马被重重的锤了一下,红头发的守卫解开左脚上的链条,把另一个人的右脚栓了上去,又把他俩的手给栓在一起。“我给你配个对!”红头发的守卫狞笑着,“祝你好运。”杜固·乌马看到自己配对的年轻人身上也是伤痕累累,似乎有些面熟。“你是杜固·乌马吗?”那个年轻人问道。“是,我是!你认识我!”“我是你隔壁村子的,你来我们那卖过货!”“我们村子怎么样了!”“没了,全没了!”旁边一个男人嚎啕大哭,“那天晚上,我是阿伦城的守卫。大人让我们开门,说是商队运武器,结果一开门海盗就进来了。海盗在城里防火,抓人,什么都没了。”“我们村子怎么样!” 杜固·乌马嚎道,“你快告诉我啊。”“没了!所有村子都被烧了,这些海盗四处抓人,船都被他们烧了,海盗后来又来了七八艘,什么都没了!”“大人呢!大人不管么!”“大人当夜就不知道哪里去了,估计是死了。”那个自称守卫的男人说道,“可恨的是兰沙人,他们乘火打劫。那些海盗根本没有本事拿下阿伦,但是在兰沙人帮忙下,他们在阿伦四处杀人放火,每抓住一个人,他们就给兰沙人一点钱。”天呐,我都干了些什么!“哭什么哭!”红头发的守卫冲下来,给了那个男子一拳,“在哭把你丢下去喂鱼。”“快!这个地方还能再塞几个人” 红头发的守卫指挥着,“这里再塞一个!”“我操你吗!你们这些杂碎,老子运黑鬼这么大的船,能塞300人,这才塞了多少!给我动动。”说完一脚踹在了一个女孩的腿上。嘎嘣一身,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接着就是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声。“从你工资里扣。”奥德赛就这么突然出现在门边,“好好一个货就让你弄坏了,赶快给我扔出去。”“真特妈晦气!” 红头发的守卫看了那女孩一眼,解开了镣铐。“扔之前让兄弟们爽爽呗。”小个子守卫戏虐的看着断腿的小女孩,“你算是请大家过瘾啦。”“继续干活!”奥德赛说道,“你们平时爽的还少么!剩下这么多人还没塞进去。”“是的,老板!”守卫们答道。小女孩痛苦的在地上挣扎,小个子的守卫走过去,勒住断腿女孩子脖子,一只手薅住女孩的脸庞,咔的一声,女孩的哭声停止了,只留下一具在地上机械抽搐的躯体,没过多久这具躯体也不动了。“听着真刺耳,还在地上滚来滚去碍事。” 小个子的守卫漫不经心的说道。亲眼目睹守卫处决小姑娘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反抗了,所有人都顺从的挤在一起。突然杜固·乌马和奥德赛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奥德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大概是说,朋友这些都是拜你所赐。


周围 于 2018-12-29 09:53:51 发表了:

第六章海上的煎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奴隶船起航了。我们离开陆地没多久,就遇到了强烈的风暴。船在风浪中颠簸摇摆,沦为奴隶的人群惊惧万分,以为船要翻了。有人晕船,吐得黑天昏地,有人跪下来祈祷,还有些人紧紧抱在一起,彼此寻求安慰。舱里被晕船的人吐得到处都是秽物,一时臭气冲天,令人作呕。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如果那天真被大海吞噬了,反倒是件好事,至少脱离了凶狠的恶人的魔爪,不至于以后惨遭无数折磨悲惨而死。也是,现在看来,传说里的海妖,要比如今的恶霸可爱多了。被海妖吃掉也算是种解脱,那样日后就不用承受无休无止,又没有任何报酬的辛苦劳作了。守卫每隔24小时才会让这些奴隶喝一次水并且进食,吃喝拉撒都在这暗无天日的甲板下面,很快就有人忍受不了开始呕吐,并引发了连锁反应。“真是一帮肮脏的东西。”水手们戏虐道,一桶一桶的海水从上面浇下来。咸咸的海水淋在杜固·乌马的伤口上,把杜固·乌马疼的直咧嘴。希望自己的亲人不要被他们捉住啊!就算是被杀死,也不要被他们抓住。杜固·乌马正对面一个女人正悲伤地哭泣着,手里还牵着两个小女孩儿。那个小一点的小女孩儿叫埃米莉,七八岁的样子,肤色很浅,面容姣好美丽,头发打着卷儿垂在脖子里。她全身干净整洁,裙子时髦漂亮,可以判断她从小在富裕的家庭中长大,真是惹人喜爱的小姑娘。大一点的女孩叫阿弗拉,十岁上下,几乎一丝不挂,就是傻子也知道经历了什么。她的妈妈也穿着丝绸衣服,虽然此时已经破烂不堪,但依旧能看得出来优雅端庄,气质不凡,由此可见,她绝不是普通的人。她似乎对自己的处境也非常惊讶,完全始料未及,命运之神突然把她带到了这里。她不停地诉苦,最后和孩子们一起跟杜固·乌马关在同一间牢房里。她如此悲恸,杜固·乌马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她蜷缩在地板上,把孩子们搂在怀里,诉说着温情暖心的话。看到如此至诚的母爱,如此纯洁的良善,杜固·乌马不禁为之动容。孩子们紧紧依偎着她,仿佛妈妈的身体是他们唯一的庇护。最后,两个孩子枕在妈妈的大腿上睡着了。在他们熟睡的时候,妈妈抚摸着他们小小的额头,让头发平滑地倒向脑后。整整一个晚上,她都温柔地细述着,呼唤他们宝贝、甜心;这些可怜的孩子,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将来注定要遭受的痛苦。不久之后,他们就再也得不到妈妈的抚慰了—分离是已经注定了的。他们日后命运如何,不得而知。可是,离开她的小埃米莉和亲爱的阿弗拉,她要如何活下去?他们如此乖巧、伶俐又可爱,想到要把孩子们从她身边夺走,她情何以堪?她也很清楚地意识到,孩子们终究会被卖掉,或许两个孩子也会分开,从此散落他方,永无相见之日。听这位绝望的妈妈断断续续地讲完这些悲惨事,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为之动容。她叫伊莱扎,杜固·乌马听了她的述说,大概保存了一些记忆。她的人生故事是这样的:她是阿伦一个阿拉伯商人的妻子,那天他的丈夫带她去城里,说是看大人买来的新鲜武器。然而,转瞬之间那些商人就变成了强盗,自己的丈夫被杀死,自己和阿弗拉则被这帮畜生侵犯,从大喜瞬间掉进了大悲中,难怪她哭得如此悲恸欲绝,令人心碎。伊莱扎被关进奴隶场的第一个晚上,她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自己的怨恨,她恨透了阿伦的大人。她说,如果早一点看穿这帮海盗的诡计,他们也不会落到这番田地。之后,她又嘤嘤地哭起来—亲吻着熟睡的孩子们,对这个孩子说几句,又对另一个说上几句。但他们枕着她的大腿睡得那么沉,恐怕一句也没有听到。她有太多的忧伤需要宣泄,整整一个晚上她都哀痛不已。日复一日,她都沉浸在忧伤中无法自拔。第三天半夜时分,牢房门开了,奥德赛和守卫提着灯笼走了进来。奥德赛看了一眼伊莱扎,问道你想不想上去透透气。但是对伊莱扎来说奥德赛的笑就是绝望中的一根稻草,她顺从的跟着奥德赛上到甲板上去。


周围 于 2018-12-29 09:57:12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周围 于 2018-12-29 10:03 编辑 第七章伊莱扎的绝望巴达维亚,荷兰人在亚洲的大本营,在经历了四天的煎熬以后,这些奴隶们终于靠近陆地,不用受摇摆的煎熬。1636年的巴达维亚要比原时空繁荣许多,远东的香料、澳洲人的货物、欧洲的白银、东南亚的奴隶在此处汇集,接着发往世界各地。澳洲人正在深刻的改变着这个世界,澳洲商品的强盛让远在小亚细亚的奥斯曼人爱屋及乌的喜欢上了亚洲面孔的奴隶。但是澳洲人对于东亚人口贸易和海运的垄断阻断了一切从东亚买卖人口的企图,但是商人总会想到办法——那就是澳洲人也喜欢购买的东南亚人。在阿拉伯奴隶贩子看来,购买这些东南亚人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他们已经信仰了伊斯兰教,不用再做其他宗教的培训了。为了避免境内儿童拐卖的出现,澳洲人禁止一切形式的儿  童  奴  隶  交易,尤其是男童的买卖,即使是东南亚人也不可以。至于女童则可以出售给育婴堂,这样本来被溺死的女童就有了一个新的退路。因此对贩卖奴隶去澳洲的奥德赛而言,如何处理这些身高不超过一米二,只会吃不能干活的男童就成了一个的问题。好在奥斯曼宫廷突然出现的东南亚阉人需求解决了奥德赛的难题。奥德赛一直觉得奥斯曼是个很可笑的国家,伊斯兰教法明明禁止阉割男性,于是所以这些小孩的阉割手术往往都是由犹太人或者巴尔干地区的东正教徒来操刀,最后造就了一大批挑选太监的承包商。好在奥德赛认识一个叫内塔尼亚胡的犹太奴隶贩子,这个家伙专门收购男童,制作成阉人,然后高价销售给奥斯曼宫廷。“我说老兄,这些男孩各个聪明机灵,保证能够卖上好价钱。”“我的朋友,这个你说了可不算,我得一个一个看一看,只有美人胚子才能卖上价。”说完,内塔尼亚胡露出了一口大黄牙,“你看这个才6岁,太高了,也太壮了,只值1毛钱。”该死的犹太人,知道我没法处理这些男孩,拼命压我价格,奥德赛心里啐 了 一口,可脸上却陪着笑脸,“那他可以卖去马 穆 鲁 克,这么高这么壮,他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战士。”“亲爱的兄弟,你看看这个小子,才5岁,但是有劲的很,以后肯定能打。” 奥德赛拼命的抓着一个小男孩,“你看,哎呦,劲还挺大的。。。。你小子敢咬我。”奥德赛甩手给了那个小孩一巴掌把他打在地上。“脾气太暴躁,不好驯服,这个我只能给你8分。” 内塔尼亚胡瞄了一眼,说道。该死的杂*碎*,出卖耶*稣的叛徒,魔*鬼的后代,吃人不吐骨头的高利*贷混*蛋,奥德赛在心里骂了一遍又一遍,脸上却还是要摆出一副顺服的表情,“那亲爱的兄弟咱们慢慢挑选,我那里还有一些美人儿,您如果有兴趣可以享用以下。”说着对着后面的水手使了个眼色,把伊莱扎拉了出来。“您倒是想的周到,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就价格问题谈一谈,伟大的哈里发不会在吝啬这些金钱不是。” 内塔尼亚胡笑了,大黄牙里吐出一股股臭气。伊莱扎看到面前这个穿着奥斯曼土耳其服饰的男人,以为他也是一个穆*斯。。。林,几乎是疯狂的用阿拉伯语喊出来:“亲爱的大人,我是一个阿拉伯人的妻子,我是一个虔诚的穆*斯。。。林,看在真445主的面上救救我,救救我。”“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奥德赛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把我当作了他丈夫的同胞。” 内塔尼亚胡笑了,一面切换成阿拉伯语,“我信仰的是上帝,而你是沦为奴隶后才成为穆斯林的,所以你永远是奴隶。”


周围 于 2018-12-29 10:06:26 发表了:

“这个女人太老了。” 内塔尼亚胡奸邪的笑着,“你难道没有小女孩么。”恶心的犹太人,奥德赛心里又骂了一句,“那您看看她的女儿,只有十岁。”一面说,一面招呼水手把阿弗拉拉上来。蠢货!奥德赛看到水手一下把埃米莉和阿弗拉都拉上来,心里直呼蠢货。“这才是好货” 内塔尼亚胡用他肮脏的手捏着两个姑娘的脸蛋,一面贪婪的闻了闻。“我的朋友,这两个我都要了,每个5个澳元。”“多少钱?想买她?”奥德赛疑惑地反问道,很快他又马上指着埃米莉说,“她我可不卖。”  “我的朋友,这么年幼的奴隶—那对我没有什么好处,但既然这位妈妈和女儿如此难舍难分,我也不愿眼睁睁地拆散她们,所以愿意出个公道的价格买下这两个孩子和她们的母亲。” 内塔尼亚胡说道。“不卖埃米莉,准确的说她现在叫新恒雪,澳洲人似乎很喜欢这个姓氏。”奥德赛说道,“这孩子将来会给我挣大钱的。她是个美人坯子,过几年等她出落成标致可人的大姑娘,临高会有成群结队的男人愿意花伍佰元买下她。现在,我是绝对不会卖的。她是个小美人,比画上的还漂亮,是个惹人疼爱的洋娃娃,她和这些厚嘴唇、圆脑袋、只适合种地的丑鬼可不一样。而且阿弗拉我要10元,还要搭售3个奴隶。”说完指了指三个病怏怏的小男孩,实际上这三个已经不太可能挺得到目的地了。


周围 于 2018-12-29 10:08:06 发表了:

“兄弟,不考虑考虑么,埃米莉我可以出20元,还买下他们的母亲。多好的事情,上帝会保佑你的。”内塔尼亚胡说道。


周围 于 2018-12-29 10:17:25 发表了:

这一段不停的和谐,不知道原因


周围 于 2018-12-29 10:18:02 发表了:

第八章奴隶制度讨论大会两广战役的推进,资源的紧张,社会开发,工业化像血盆大口,吞噬一切生命,奴隶的需求比任何时候都要大。临高在进行一场激烈的争论,那就是奴隶怎么用,奴隶制度怎么安排。出人意料的是,奴隶的使用居然是工业口的元老提出的。就连石出由元老都出席了:“其实也在考虑长坡的奴隶制度,但是殖民贸易部的阉割惩罚与嫖妓奖励制度,这个步子好大。关于奴隶制度,后面我在长坡会逐渐推广各类矿山机械,不再简单用奴隶换矿石,奴隶们在万恶的奴隶贩子那里失去了自由和一切,现在元老院又将自由和希望还给了他们。技术进步以后,差不多就把这些人放了吧!”不过皇汉可不答应解放奴隶:“你要弄一堆南阳猴子进来?!~”“有问题吗?三亚是南洋奴最大的用户,本来长坡开矿就用到南洋奴了。” 石出由很奇怪自己3000多奴隶在矿上,近在咫尺的临高居然没人知道。“再说解放南洋猴子是未来计划,现在我还没想好,其实这是对元老院中思潮的一种调和或妥协。做法参见解放黑鬼。”“我不会解放的我会全部用死的!”皇汉叫道。“” “三亚的奴隶都会死掉的,你们想表达什么?三亚已经走上这条路了,对奴隶的使用原则规章里也写的很清楚。所以三亚才有奴隶暴动。契约奴是还有一线希望的,奴隶完全没有,死,就是死路,没有希望,就会暴动,这有什么好讨论的?”石出由依旧不愿意妥协。“那考虑考虑阉割呗,阿拉伯人的解决方法。”周围笑笑,“不过我说的割蛋是一个很经典的确定工作下限的方法,只有工作量后3%的人才会被阉割,而且阉割只是骟了,不会导致死亡,就和农相骟小猪一样。但是这个惩戒机制和囚徒困境一起逼着奴隶们拼死几个月,我们就能确定人的工作下限了。”殖民贸易部的陈亮也不是很在意是否解放奴隶:“其实没必要担心以后奴隶解放问题,元老院名义上解放的奴隶,还是回不去。他们没有生产资料,还是只有出卖自己劳力给元老院一条路。参加欧美解放黑奴运动。”“找不到工作,最后还是死在矿上。”周围抠了抠手。“就是这个意思,奴隶解放了也回不了原籍,在异乡还是自由奴。”陈亮应和道。“那我大宝山矿要不要也用奴隶。”连州的黄超问道。“大宝山的矿开起来少说也有几万人唉,当然要用啊。”周围手往桌子上一摊。“反正我意见就一条,就算用奴隶和苦役犯也要人道,人活着比死了有用”“那何必。既然用了奴隶了,就不把他们当人了,只是消耗品。人道使用奴隶,还不如不使用。”陈亮道。“奴隶要有赎身机制,苦役犯要有减刑机制”黄超依旧在坚持。“先用呗,然后由元老院解放奴隶,多好。”周围“周围叔叔,我感觉还是太不人道。”尚羽,“而且这涉及到一个话题,你找来的奴隶里一定会有汉人。”“对啊!”王胖子大腿一拍,“李闯王闹起来之后,那么多流民是不是更便宜。”“瞎吊扯!”皇汉党几乎拍案而起,“你这是什么意思。”“老王,你看我发的那个文件了么。”周围笑了,“流民不一样,流民存在统治舆论问题。奴隶是外人,没人替他说话,几百年后轻轻松松掩盖过去,澳宋到时候总归要立牌坊的。”“你看欧洲本土也没有大规模使用奴隶,得算一下,买个奴隶,大老远运回来,和雇佣本地流民,哪个更合算呢?我只是有感而发,欧洲本土为啥没有像美洲那样大规模用奴隶?是否因为本地的穷人更便宜?”“欧洲本土当然也用奴隶,俄国就在面前。”“你小子也叛变了!你什么意思。”“流民当然不能当奴隶用,用了不光你骂我,大陆攻略也没法玩了。”周围道,“尚羽说的很对,如果大规模购买奴隶,就一定会出现汉奴。所以要有预防措施。”“对啊,如果奥德赛抓的南洋猴子里,混了一个潦倒的海外侨胞,各位是啥反应?”尚羽说,“所以我觉得奴隶制度还是到此结束吧。” “其实最初美国人是贩卖爱尔兰人做奴隶的。”周围笑道,“甚至出现本来是移民,结果小船莫名其妙变成白奴了,所以美国人后来只用有色了。所以就要搞区分,最好的办法就是汉传佛教,天道教,外加会说汉语,不得为奴。更不许抓,如果被临高发现了,就吊销他们的奴隶牌照。”“谁去盯这个事情?”“奴隶贩子啊!奴隶贸易多大一块肥肉,少个竞争对手多多少钱!那帮人渣会相互举报的。”“但我觉得还是不方便。而且心里觉得不人道,奴隶一方面听着不好,另一方面效率也太低。”“尚羽,你这么想,一个东南亚奴隶8毛到一块,只要给口饭吃就行,一个职工的钱至少能养3个工人。最重要的是,如果闹事可以直接杀掉,病了可以直接放弃治疗,这个都可以节约成本。”周围说道,“而且经历了远洋贩卖和瘟疫疾病,等与大自然筛选了一遍,都是体质好、免疫力强的优良基因。”“但是19世纪末的美国工人差不多一个待遇,闹了杀,孕了滚,病了开,除了给不给工资以为和奴隶基本没啥区别。”尚羽低着头又争辩了两句,心里却清楚叔叔们奴隶是用定了,“至少名字不能用奴隶,可以用契约工人一类的。”“奴隶就是奴隶,不是契约奴,没有希望,只能劳作致死。”王局突然来了句。“行了,那个回到解放奴隶或者说奴隶改名契约工人、包身工,我都觉得无所谓。”周围说道,“我看过一个东西,准确的说是一个研究,18世纪中叶之前奴隶的平均寿命是2年,好一点的亚热带,温带地区是5年。而19世纪之前只有一个地方能够实现奴隶的繁殖,就是美国。美国南方建造了奴隶农场,生产奴隶。选择身材高大,强壮的男奴女奴交配,就和生产马一样,还引入爱尔兰白奴改良相貌。所以除非我们也搞个奴隶农场,就咱们这几个矿业公司,基本两年报废,奴隶很难完成迭代,只能靠抓。”黄超;“我没啥意见,但是要保证奴隶有合理的休息,两班倒或三班倒;合理的伙食,能吃饱,能保证重体力劳动;一定的医疗,轻伤治疗,重伤包扎让他们自生自灭,保持卫生,避免矿区爆发流行病。压迫和剥削也要讲究艺术,无论是功利点说,道德点说。而且矿难,流行病爆发,奴隶暴动都会导致停工,这对元老院是不利的。所以一定要人道对待奴隶,有利于发挥奴隶的最大效用”陈亮:“黄超说的其实是元老院内部的一种声音。但我还是认为元老院既然做了婊子就别再惦记立牌坊了。花钱买的消耗品就是用的,不是养的。一定的医疗,合理的伙食,合理的休息,这些都是给契约奴的,不是给奴隶的。不区别对待,怎么能建立压迫体系。”“各位叔叔,我能插嘴么?”尚羽举起手,虽然贵为元老,但到底没有成年,大会也只是旁听,自然有些露怯,“澳宋以后肯定是‘星辰大海’,那就绝对不仅仅是汉人政权或者中华政权。到时候指不定欧洲都要占点地,什么直布罗陀、加莱港,那对这些人怎么对待?一律公民权?”“混血啊!改汉语啊,放弃原生文化。你这孩子,问着干啥。”“元老爱好大洋马,大批量娶了。后代若干年一群混血儿进元老院,现在依托奴隶制的种族歧视建立起来了,以后东亚地区的归化民会不会碎碎念?”“有长进啊!小子说话都学会下套了”“小尚,你要知道对于中国人来说,以及后面几十年我们要搞得泛中华一样,我们的母系基因差别非常大,但是没有人不觉得我们不是中国人。中国人的华夷之辨,是文化层面的。所谓中国有礼仪之大,故称夏;有服章之美,谓之华。所以有人说中国是一个文明国家,而不是民族国家。”“所以我们以后像,法国那样?你在法属圭亚那你也是‘法兰西人’?”尚羽道。“西班牙那样,看看拉美的欧洲脸就知道了。大量的父系澳宋,母系本地。最重要的是大明有3000万单身狗,我们有能力这么玩的客观基础,也有这么玩的现实需求。以后非就是非本土是操汉语的混血儿社会,这个才符合澳宋的现实利益。讲到这个事情,我先打个招呼,最近殖民贸易部准备强推那个女奴贸易了。”周围说。“女奴一直有卖,没断过,有要从我那里进货吗?”陈亮笑笑。“我说卖东南亚女人。。。。按着当时价格,一个东南亚女人能卖1块,元老院收税能收2毛。广东有小200万单身汉,能创收40万银元打底。”“单身汉组织起来去殖民就好, 让他们变成殖民地的农场主让当地女人倒贴这样效率比较高。再说赤贫的单身汉哪有钱买。”“各位,那个共享老婆了解一下。自从黄票开始逐步取消,这个共享老婆势头就恢复了。”周围说道,“我听我警卫员说的,他们村兄弟四人花了12两租了一个老婆。从我这边买个老婆才1块,比租老婆划算,现在嫖一次也要1毛了,这个买老婆3个月回本,还可以出租加速回本速度。再说没钱还能有老婆贷,而且移民也是一定要移民的,但是如果在本地娶了老婆,不就和当地人结盟了,不交税怎么办,所以老婆不能在当地找,在临高买,背上老婆贷,接着还不起要移民,再背个移民贷。移民过去以后,只能依托元老院,老实种地还钱,而不是逃到内陆去。”“到底是部长啊,这圈子画的大。看看!这才叫五道口的,吸血吸到人干,还要感谢元老院!搞民政的同志显然要比殖民贸易部的同志老实,保守。”


周围 于 2018-12-29 10:18:54 发表了:

第九章 挺过瘟疫就是三亚

离开巴达维亚的第二天,灾难发生了。奥德赛在巴达维亚补充的奴隶里面有人患了天花。“天杀的荷兰人!” 奥德赛暴跳如雷,“卖给我些垃圾!坏蛋!蠢货!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好在奥德赛和他的水手在三亚种过牛痘,而且十分聪明的把新添加的奴隶集中安排在了两艘船上,因此被波及的只有两艘船。

杜固·乌马的那艘船很不辛被选为添加新奴隶的船只,刚开始只要有奴隶患病就会被扔下船,追逐奴隶的鲨鱼在船后尾随了一大串。但很快奥德赛就不这么做了,因为几乎是一夜之间,所有奴隶全都病倒了,总不能空船回去,既然都病了,就看谁挺过来。不过最然奥德赛心疼不已的是小埃米莉也一反常态地哭个不停。这小胚子可不能得天花,万一成了麻子自己就损失大了。好在奥德赛摸了脑袋以后认为,小埃米莉只是想她的妈妈了。

船上是没有医生的,无法能确诊奴隶们的病情,只能靠身体硬扛,杜固·乌马的头和背部都剧痛无比,病情持续恶化,连续三天杜固·乌马什么都看不到,就那样直直地躺在病床上,等待命运的安排。

水手们像喂畜生一样把糍粑从甲板上倒下来,放一桶水,活着的人爬过来吃。只有当人死掉的时候,才会有水手下来把尸体抬出去。5天过去了,奥德赛第一次下来,他看了看剩余的几个人,摸了摸杜固·乌马的脑袋:“命真大,撑到明天,就会好起来的。”

杜固·乌马不害怕死亡,身为一名奴隶,前途堪忧,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甚至想过一死了之。但当死亡突然临近,求生的本能还是让杜固·乌马恐惧死亡。杜固·乌马一直以为,自己会老死在家中,有亲人们围在床前做临终告别。没想到,现在杜固·乌马却要客死异乡,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孤零零地、凄惨惨地死去。

又过了一天,水手开始恢复对奴隶的巡视,顺道把倒霉鬼抬出去扔海里。那个时候,不管白天黑夜,经常能听见噗通的声音,宣告着一个又一个人的死亡。但最终都没有为杜固·乌马敲响丧钟,杜固·乌马终于闯过了生死难关,重新活了过来,只是那场恶疾在奴隶们脸上永远留下了丑陋的印迹,一辈子都没有消除。

第十天,噩梦一样的第十天以后,船只不再摇晃,奥德赛的奴隶船队到达了三亚。三亚是元老院唯一的奴隶贸易港口,负责契约奴的净化、交易、分配和储存工作,同时也是移民下南洋的休整港口。只不过移民是在大陆上休整,而奴隶们被像赶鸭子一样赶下了专门用于处理奴隶贸易的地点——玳瑁岛。这座长2公里米宽1公里的岛是绝佳的隔离点,岛上拥挤了很多奴隶。

“老兄你这次带来的人有点少啊!”苻有金说道,苻有金是苻有地的族弟,因为兄长的关系被介绍来搞接受奴隶的工作。

“别提了。”奥德赛给苻有金递了一根烟,用不太熟练的临高话说道,“遭了瘟,干掉两艘船的人,其他几艘也折了不少,本来能运小1000人。”

“海上走,正常。这按着规矩这帮东西都要隔离15天,记得清洁干净。”

“那这批货后面运到哪里?” 奥德赛问道。

“我看看,你这批运到石城,北部湾的安铺,到时候有人跟你算钱。小女娃育婴堂到时候过来数人头,女人到时候自己卖。另外说道女人,兄弟我拜托你一个事。”

“你说,什么拜托。能办得我一定办,不能办的我创造条件给你办。” 奥德赛答道。

“也不是啥大事,我有一侄子,30了,有点笨,家里穷,寻思着给买个番婆娘,老兄你帮我挑一个俊点的,别太贵。”

“哎,这个我还真有。27了,生养过两个,价格肯定上不去,长得挺好,要不你看看。”

“行,你带我瞅瞅。”

此时的奴隶们正在按着高矮个子排队等待净化。伊莱扎个头比较高,此时的她眼窝深陷,憔悴不堪,已经被疾病和悲痛折磨得不成人样,微微有点驼背,但依旧格外引人注目。

“这个女人不错倒是不错,怎么感觉是个疯子或者傻子。” 苻有金道,“这要是疯子我买回去还不被骂死。”

“这个女人叫伊氏,名字叫招弟。”奥德赛直接给起了个中国化的名字,这也不知道是他推销的第几个招弟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奴隶,原来是大食商人的宠妾,聪明的很。也能生养,这看着傻是因为自己丈夫,孩子都死了。”

“倒也是个清白出身的人,怪不得傻了。” 苻有金点点头。

“带回家养两天就正常了,这个相貌卖出去至少3块。” 奥德赛说道,“不过老兄你的弟弟,我不要钱。”

“那怎么行!这个老兄我们 元老院是有纪律的不能不给钱。”

“那就一块钱,我按着一般货色卖给你。”奥德赛笑道,“老兄到时候带着你家兄弟从我这直接提货,看紧点,别跑了。”

“一定一定。老兄我也提醒一句啊,最近风声紧的很,别抓到汉人了,遇到汉人村子你就躲一躲,避一避,没必要为了多抓几个牲口把自己执照弄没了。”


周围 于 2018-12-29 10:19:16 发表了:

第十章奴隶实验与石城银矿“ 首长!您说的在塘蓬镇的地名没找到。”石城的民政干部低着头和雷州的文同说道。文同知道发火也没用,原时空地名和本时空地名对不上是很正常的事情,于是直接打电话给提议开银矿的汤允龙:“汤允龙你是不是傻,地名都没有,你从哪搞得资料。”“我说你是不是傻。几百年过去了,地名变了不正常,塘蓬镇找到就行了,你问问找附近看看有没有没变的地名。你给我问问有没有牛时历这个地名。”“牛时历有没有!”“有的首长!我家就在牛时历附近。”“老汤,牛时历有的。”“好,你把人都搞出去。把卫星地图拿出来。庞西垌不知道这个地方,但是牛时历就在旁边。以牛时历为中心找啊!而且你看这个地图,被破坏的最厉害的地方肯定就是银矿了。你看这个旧时空的卫星地图,牛时历到塘蓬镇的中间有一块山体秃了,那个秃顶的山你看到了不。面积跟塘蓬镇都差不多大了。说明有大规模的工矿业开采活动,估计银矿就在谢顶的山这边。”“你能确定么?这可不是一铲子的事情,几千奴隶过去,挖了一堆土出来那就是笑话了。”“怎么可能错,这小小的区域居然有三个水库,很可能是废弃的矿挖完,进了水,变成了水库,不然不到3公里范围4个水库,这个太夸张了。从地图上看,这个地方典型丘陵,四个小隆起,也不是说能搞水库的地方,不存在明显地势下洼,很可能是认为掏出来的,综上分析:这个地方被人挖坑了。所以可能性只剩下两个,大理石开采和银矿。”“对啊!那要是大理石开采的怎么办。”“然后大理石矿我找到了,在塘蓬镇南边,萧贵和我确认过了。在那地方就是银矿,拍卫星图的时候那个银矿已经枯竭了20年,积水成了水库也就合情合理,大理石矿还在开采,怎么可能积水。”“人才啊!你小子。”文同笑道,“我来看看水文信息。”“别测了,我用旧时空地图量了,水路测得是60公里,水路是九州河加塘蓬河,30米左右宽度,深在0.5米最低,你搞个平底船去跑一次就行了。”“元老院终于要有银子了!”远在千里之外的西贡,关于奴隶的争论还在继续, “你这是彻头彻尾的法西斯!疯子!魔鬼!”杜雯在周围的办公室骂道。“我只是说了一些历史经验!”周围扣着手说。“以后后人会怎么说!” 杜雯拍着桌子。“关我什么事,后人敢评论我也是几百年以后了。”周围满不在意的笑笑,“我也是在帮奴隶,现在元老院两派谁都说服不了谁,那就搞个自然实验呗,看看哪个更好。”“疯子!都是疯子。”杜雯和周围吵架,是因为根据大会内容,周围提交了一份奴隶管理报告书,报告书中说道大规模奴隶或者说契约奴的使用会成为常态,提高奴隶工作效率迫在眉睫。而高效工作的大规模奴隶模式有两种,一种是美国南方蓄奴制度,一种是阿拉伯人的方法。美国的方法更加人性化,而阿拉伯人的方法采取了全部阉割的手段,哪种方法更加适合临高没人知道。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类似工作强度和环境下都试一试,搞一次对照试验,哪个好用用哪个。杜大姐看到这种报告被批准,怒上心头,坐船到西贡吵架,但依旧不能改变社会实验开始的事实。杜固·乌马很幸运,被分到了美国奴隶管理方法组,免去了那一刀。杜固·乌马的项目位于石城庞西垌银矿。庞西垌银矿床的矿体主要赋存于庞西垌主断裂带中,受破碎带的控制。大部分矿体产于断裂带的中心部位,主要位于断层泥砾岩下部的绢英岩化压碎岩中,部分存在于绢云母化、硅化花岗质碎裂岩中,在断层泥砾岩上部的蚀变混合质碎裂岩中很少见矿体产出。断裂带由北东至南西长约5km,从北东向南西分为六环矿段、甫嶂矿段、庞西垌矿段、牛时力矿段。广东境内有甫嶂、庞西垌、牛时力矿段,长约4km。而主要工业矿体分布于石城银矿所在的甫嶂矿段,矿段长1.30 km。目前开采的矿体是旧时空最容易开采的两个矿体。一个在石城庞西垌的东边,为一盲矿体,是矿山主要开采对象。倾向北西,倾角61°,向西南侧伏,侧伏角25°。据工程圈定长约650m,宽80~200m,矿体厚0.55~7.68m,平均2.55m,厚度变化较大,往上、下及两端厚度变薄以至尖灭。银金铅锌工业矿石平均含Ag381.13g/t、Au1.64g/t、Pb1.27%、Zn1.70%,矿石质量分数变化较大,以银矿石为主,其次为铅锌矿石。另一个在西边,是矿区规模较大、矿化较好的矿体,矿山主要开采对象。Ⅰ-3号矿体地表未出露,为一盲矿体,倾向北西,倾角58°,向西南侧伏,侧伏角30°。据工程圈定长约450m,宽70~130m,矿体厚1.01~28.40m,平均6.04m,厚度变化较大,自中部1线~5线-40m~-80m标高之间,往上、下及两端厚度变薄以至尖灭,其形态从透镜状变成脉状。银金铅锌工业矿石平均含Ag459.93g/t、Au0.62g/t、Pb0.92%、Zn0.58%,矿石质量分数变化较大,以银矿石为主,其次为铅锌矿石。这个含银量在全世界都排的上号了。最重要的是,这个银矿处于丘陵地带,离塘蓬河仅有1.6公里。塘蓬河水宽30米左右,最浅处深0.5米,通行平板船运输绰绰有余。便利的交通环境再加上36年紧张的财政局面,石城庞西垌银矿的开采几乎成了必然,但即使是必然开采的银矿,由于地名的漂移,跑到新时空也很难再发现。”我:我:


周围 于 2018-12-29 10:19:35 发表了:

第十一章末尾割蛋与嫖妓奖励制度杜固·乌马就这样和其他垂头丧气的奴隶们一起扔进了石城银矿里,现在的石城银矿四周还是一片原始森林和沼泽,实际上直到400年后,附近依旧以野猪多、生态好而著称。迎接杜固·乌马他们的是一个叫武高皖的安南宣光府的归化民,按着这个人的说法他是宣广府割据诸侯武氏的远支,当然这个说法很让人怀疑,因为他来投靠的时候叫武大,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后来才被文书改名叫了武高皖。因为是安南人个子小的缘故,武高皖总是被其他监工嘲笑叫做大郎,但是在明朝出身的归化民面前武高皖是不敢吱声的,只能对奴隶们呼来喝去显示自己的权威。“你们这群猴子,从今天起我,武高皖就是你们的主人!就是这个坑口的天!你们都要听我的,如果敢跑,敢偷懒,敢搞小动作,我一个不留。现在听懂我说的话的,不想做奴隶的,给我把手举起来。”武高皖其实是个很厉害的人,他能说安南话、广西土话、广东话、客家话,新话还有闽南话,这段话他用6种话重复了一遍。很快人群里有一个人战战兢兢地把手举了起来。“有时候还真有那么一两个哈。”一个小监工笑了笑。“出来!”武高皖其实是个很厉害的人,他用安南话、广西土话、广东话、客家话,新话还有闽南话又说了一遍,等试到客家话时候,那个人出来了。“客家人?”武高皖问了一遍,“叫什么名字?”“塔塔。”那个走出来的人答道,说完有用土语嚎啕大哭起来,之后又用不清楚的客家话比划了一番。“串子,太姥爷是客家人,只会几句客家话。”武高皖轻蔑地说道,“你以后就是这帮人的把头了,你现在叫陈三了,回去。”下矿前最后一次汉语测试做完了,在确保奴隶中没有华奴以后,武高皖像赶小鸡一样,把这帮人感到了坑口。“你们这组要做的,就是挖矿,挖出来,推进车里。”武高皖鞭子一指,决定了一组奴隶的命运。“你们这组推矿石,把这些矿石给我运到河边洗矿、选矿的地方”“你们这组负责洗矿。”“这组把矿给我送到冶炼厂去。”“我说的很清楚了,你们给我好好干,每周末尾前15名的人会被割掉一个卵子,要想留着自己的卵子就好好给我干活。排名前15名的人可以去找个婆娘爽一把,还可以休息半天。都给我好好干,不然被骟了,别怪我没告诉你。”对于武高皖的警告、谩骂,奴隶们十分抵触,但是每一个想要嘟噜一句的人都会精准的在说话前挨上一鞭子。终于有人憋不住了,那是一个身材健硕的年轻人,脸上还有疤痕,看样子是一个硬茬,他试图挣脱身上的镣铐,谩骂着,看来一路上奥德赛的鞭打并没有让他变得顺从。武高皖很有经验,在他看来每次接受奴隶出现一两个刺头再正常不过。一个鞭子就抽了过去,并伤到了旁边的奴隶。很快,闹事奴隶附近的倒霉鬼都趴在地上看着同伴受苦。刺头挨了几鞭子,但依旧矗立,武高皖毫不在意一鞭子就将这家伙抽倒在地,并嘱咐其他监工把刺头拖出人群,挂进了只能屈膝半蹲的铁皮笼子里。“现在还有人想像他一样么,如果没有就赶快给我干活。”即使是小冰河,亚热带的太阳的威力也不减丝毫,很快就有人累倒在了工地上。“一帮懒猪。”武高皖嘀咕道。之前已经存在的奴隶则熟练地把这个人拖到阴凉处,一盆水浇了上去。“继续工作,兄弟。如果不想死的话。”之前来矿上的奴隶认真的说道。杜固·乌马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难熬的上午,虽然他之前农忙时候也不比此时轻松多少。中午开饭了,所有的奴隶都领到了属于自己的两个椰子壳,他们的食物是糊状的,有野菜、有鱼肉、有玉米,也不是那么的不堪,每个人都拿到了一勺食物和一勺水。杜固·乌马很奇怪,为什么已经来的奴隶吃饭要吃的那么快,不过自己也不慢,劳作了那么久吃的也快。不过很快杜固·乌马就知道为什么要吃那么快了,因为集合哨吹起来了。所有的奴隶像着了魔一样开始往工作岗位跑,杜固·乌马也跟着跑起来,因为有些走的慢的已经被鞭子抽翻在地。至于没有吃完饭的人,他们的食物被丢在地上,不仅如此,他们因为浪费粮食还要在晚上吃中午丢在地上的粮食。监工不断的说:“吃!吃!捡起来吃掉!”从这里开始,尊严已经开始被剥夺。一周后,传说中的末位淘汰制度开始被应用了,那个晚上所有的新奴隶被集中在了一起,被点到名字的人当场瘫倒在地上,但是没有任何人同情,很快这些人被驾到了木桩上。武高皖把附近村子里养猪的蒋屠夫喊来了,蒋屠夫是个骟猪的好手,很快8组,120个人左边的蛋蛋被割掉挂在了各个营房门前,至于那些奴隶则被摸上了蒋屠夫制作的神药抬进了营房。“这就是偷懒的下场,这就是不认真工作的下场!”武高皖说道,“下周又要开始重新排名,想要裆下面不那么凉快,就给我好好干活。”虽然老奴隶说割蛋蛋只会持续4周,主要是看这批奴隶批命工作以后的生产效率有多高,以帮助确认后面的最低工作要求。换句话说,只要所有人都放水,后面确认的工作量就会降低,但是没有人愿意做放水最多的那个人,都想要少放水一点以此保住自己的蛋蛋,这就陷入了囚徒困境,最后大家齐心协力测试出了高标准的最低工作要求。那夜杜固·乌马失眠了,脑子里想的一直是之前的那个硬茬,他因为抵触不好好工作,挖的土方量最少,被割蛋了。那样一个硬汉,被拖上去前磕头磕的头破血流,被架下来以后再也没有当初从铁笼子里放出来时候的傲气。也许割掉了,就没有男子气概了,就和猪被阉了就不会打架一样。第二天除了收到奖励的人可以嫖妓半天的人外,所有人都正常出工了,包括那些被割了蛋的奴隶。杜固·乌马像打了鸡血一样努力的推着自己的小车在工地上跑,因为他可不想成为倒数被割蛋的那个人。至于那个硬茬,此时也一瘸一拐奋力的挖着土,全然没有了第一天的傲气。吃饭杜固·乌马也加紧了速度,甚至在吹哨子前就开始了工作,因为有其他人已经跑了过去。“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只要一周,只要一周就好了。”武高皖和另一个监工笑了笑。一周很快就要过去了,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那天只有一个蛋蛋的硬汉正跪在地上求另一个奴隶,求求你,让让我吧。虽然硬汉很努力,但是毕竟胯下挨了一刀,影响了工作效率。硬汉每天都在数自己挖了多少车的矿,但似乎还是很危险,他正在求一个看上去瘦弱干活不行的人今天少拉几车土,让他留下最后一个蛋蛋。帮助伙伴是个很伟大的事情,但是要割掉自己的一个蛋蛋帮助伙伴,这种伟大的事情还是让给别人做比较好。只有一天了,还是要加把劲才行啊!杜固·乌马想,中午时候,很多奴隶甚至已经边干活边吃饭了,只有一天了啊!杜固·乌马算过,自己无论如何不会被割蛋了,但是杜固·乌马想尝尝女人的滋味了,那些拿到奖励的人无时不刻不在吹嘘营地里的女人是多么的会伺候人,自己带的体验是多么美妙。


周围 于 2018-12-29 10:21:54 发表了:

第十二章“矿工活动室”的父女宣布结果的时候来了,当硬汉听到没有自己名字的时候,当场跪在地上亲吻大地,赞美安拉。似乎监工并不喜欢安拉,硬汉又挨了一鞭子,但依旧不能阻止硬汉的喜悦,硬汉的蛋蛋保住了,毕竟再过一周,硬汉的体质恢复就不用担心自己另外一个蛋蛋,他的危险期过去了。当然也有人彻底成了太监,那些人并不少,蒋屠夫出现的时候,有些人嚎了起来,有些人一言不发,还有人昏了过去。至于杜固·乌马如愿以偿的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奖励,一张嫖妓券,不过杜固·乌马的嫖妓券是周三使用的,真是让人激动啊。杜固·乌马决定中午使用嫖妓券,因为这样下午他就可以好好洗一个澡,然后睡到第二天了。中午吃完饭吹完集合哨,杜固·乌马整理了一下衣服,向监工递交嫖妓券,前往位于矿区办公室附近的“矿工活动室”。杜固·乌马不识字,也不知道“矿工活动室”是什么,但从排队的人群也能猜出来妓院在哪里。总共有40个床位,接待这些获胜者,所以队伍不是很长。杜固·乌马看到一个声影从其中一个房间出来了,人群中爆发出巨大的笑声,“新来的家伙,你知道么,那个家伙只坚持了我们吃饭那么短的时间。”杜固·乌马也笑了,那个秒射男低着头快速离开,看样子是另一个区域的奴隶,好熟悉的身影啊!“这是阿伦的乌略巴朗啊,兄弟们,这是我们亚齐的八大乌略巴朗啊!”一个人大笑道,“我亲爱的大人,您可真是勇猛啊!”“哈哈哈哈,当年第一个登山马六甲城墙的如今也第一个打完了自己的弹药。”一个人讥讽道。奴隶中又爆发出快乐的笑声。“兰沙大人!您也在这啊!那我祝您在里面玩的开心!去第二个房间,你一定不会后悔的。”曾经的阿伦乌略巴朗,如今的阶下囚狠狠的说道,之后快速离去。“兰沙?”杜固·乌马说道,“你特么的是兰沙的乌略巴朗!你特么的就是出卖了阿伦的乌略巴朗。去死吧!”杜固·乌马拨开人群,向那个人冲过去。“不要插队,不要插队!要打架到后面去打,回来重新排队去!”其他奴隶可不在意兰沙和阿伦的恩怨情仇。“都特么成奴隶了,还有什么好打的,当初怎么不打把你抓来的。都是狗,咬什么咬。”杜固·乌马愣住了,是啊,都是狗,又有什么好咬的,人群归于平静,接着又恢复了嬉笑。突然房间里传出了那个兰沙的乌略巴朗的惨叫声。“啊!啊!”不对似乎又是哭声,“阿伦的乌略巴朗,你个畜生!啊!你们都是一群畜生!啊!”“喔喔喔!这里面还挺劲爆的!怎么回事!”即使是仍在愤怒中的杜固·乌马也伸出头往前张望。监工很快进去了,“我去你妈的!”接着那个曾经的兰沙大人被两个监工踹了出去,“啊!畜生!畜生!”但是兰沙依旧拉着门框不愿意离开。接着一个肥胖的年轻女人跑了出来,试图拉开监工,但是被监工又扔了进去,“下一个!不相干的就滚蛋。”房子里女人的惨叫声,房子外是无论如何被打都不愿意离开的前兰沙大人。大概过去半个小时,刚刚进去的那个奴隶出来了,他满意的提着裤子对门口还在抵抗的前兰沙大人笑了笑,“阿伦大人说的很对!第二个房间不会让人后悔的!”“兄弟们,第二个房间是伟大的兰沙大人,亚齐的八大乌略巴朗的胖女儿!哈哈哈哈!”“滚你妈的!”监工一脚踹走了那个搞事情的奴隶,“老东西,嫖到自己女儿身上也是缘分!嚎什么嚎,好歹家人团聚了。”终于轮到杜固·乌马了,杜固·乌马冷冷的说我要去第二个房间。杜固·乌马进去了,仇人的女儿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两腿分开,肚皮上,**里全部都是白色的液体。杜固·乌马见过这个女人,平时她是厨房的厨娘,原来不做饭的时候她做这个,不过也不奇怪,元老院的每一个奴隶都不会闲着,就是死了也要做成骨灰肥田。    杜固·乌马骑了上去,将他对兰沙乌略巴朗乘火打劫的怒火全部发泄在了这个女人身上,兰沙乌略巴朗还在门口哀嚎,监工怎么也拉不走,帮手也还没有到达。杜固·乌马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每次杜固·乌马发出声音,都会听到门口的哀嚎。这个奴隶市场没卖掉的胖女人终于哭出来了,杜固·乌马更加起劲。不知过了多久,杜固·乌马发出了一身低吼,世界安静了。杜固·乌马走出门口的时候,兰沙乌略巴朗已经被拖走了,迎接他的是接连不断的口哨声,哥们太猛了!


周围 于 2018-12-29 10:22:19 发表了:

第十三章医生一个月后,杜固·乌马这批奴隶的最低工作标准被测试了出来,后进者不再用担心割蛋,毕竟测试中发现阉奴的劳动效率还是有点捉急,这一政策也就被放弃了,当然不达标以后的鞭子也不是好受的,离标准越远挨得越多。好在,嫖妓奖励制度还是被保留了下来,后面杜固·乌马又赢得了几次嫖妓券,不过杜固·乌马只敢嫖兰沙的女儿,因为他怕进了其他房间会遇到自己的亲人。好在,杜固·乌马听说矿上的女奴都是临高淘汰下来的,要么有些残疾,要么智障,要么胖的要死,要么丑的要死。自己的女儿只有5岁,不能干活不会卖来,自己婆娘很瘦应该也不会过来,应该不在矿上,杜固·乌马只能如此安慰自己,却还是从来不敢换其他人。很快,杜固·乌马就被派到了选矿厂和冶炼厂工作,杜固·乌马很不喜欢这个地方。之所以环境糟糕,是因为元老院为了节约成本,银子的冶炼依旧使用了较为原始的“吹灰法”。按道理对于辉银矿为主的银矿,使用浮选法是最合理也是效率最高的。但是元老院面临两个问题,第一没有药剂,有也给不起;第二矿物需要细磨,元老院没有那么靠谱的破碎工具。回到冶炼方法上,湿法冶炼需要氰化物,这个元老院没有,就算有也不敢用;混酸浸出对于辉银矿来说效果不大。所以饶了一圈还是回到了原始的冶炼方法上。唯一不同的是,元老院的破碎装置更加的先进效率更高,洗矿更加科学,以及炉子的温度更高。吹灰法的原理是,金或银与铅很容易形成合金。将金矿或银矿粉与铅共炼,生成低熔点的铅坨沉到炉底。再将铅坨取出放在风炉的灰坯中焙烧,铅被氧化成氧化铅。小部分鼓风时被吹走,大部分会熔化(880℃)而渗入灰中,于是黄金、白银就留在灰坯上而被提取。这样元老院就可以得到十八十九世纪意义上的纯银了,下一步的电解精炼则要交给铸币局来做了。不过这种方法最大的问题在于铅污染,在小作坊冶炼银子的时代这个问题并不严重,但是元老院这种大规模冶炼银子的模式下,局部地区的铅污染就变得十分严重,当然受损最严重的就是冶炼厂的工人,其次是选矿、洗矿厂的工人,最后是挖矿工人和附近居民。好在附近时一片荒地,居民并不多。为了尽可能的延长奴隶的使用寿命,元老院确定了矿区奴隶的轮岗制度,即每个工人在固定岗位上工作3个多月,试图延缓慢性铅中毒带来的危害。另一方面,为了尽量对冲铅污染对附近水源、土地的危害,也是为了避免奴隶的逃跑,元老院环绕石城银矿建立了一大片剑麻种植园。这主要是因为,剑麻对铅有很强的吸收性。剑麻根系发达,在高达15900mg/kg的铅浓度下仍能存活,说明该植物的根系对重金属污染具有极强的抗性,因而可用于重建生态环境,从而阻止铅进入食物链、消除对人体健康的影响。对与元老院而言,剑麻也是十分重要的一种经济作物。剑麻纤维本身具有较好的光泽,且自身弹性比较大,拉力也很强,再加上有较好的耐盐碱以及摩擦性能,在干湿环境之下都具有伸缩性不大的优点,故此被应用来制造缆绳、护网、防雨布、捕鱼网和编制的麻袋。至于麻叶渣,元老院可不愿意拿出来制取酒精,直接就地掩埋回肥。不过奴隶们可不知道元老的小九九,他们只知道在剑麻种植园轮岗最开心,在冶炼厂工作的时候,经常头昏、头痛、全身无力,冶炼厂折掉的同伴也最多。这是杜固·乌马在冶炼厂工作的第二个月, 杜固·乌马觉得自己的胃越来越差,在挖矿的时候自己很容易就饿了,吃东西也很快,但是到了冶炼厂工作强度还是那么大,自己的胃口却越来越差,吃完东西还想呕吐,而且还出现了便秘。杜固·乌马最后还是倒下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被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包围了。杜固·乌马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从白皙的皮肤和高大的身材上他也知道这些人就是自己所在王国地位最高的民族——芳草地。不然监工也不会一直陪在旁边点头哈腰,如果换平时早就一桶凉水浇醒了。“同学们,这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慢性铅中毒患者。”刘三说道,“现在这个病人已经出现了发热的症状。”“武干事,麻烦您帮我翻译一下,我要询问几个问题。”“哎哎,首长,没问题。”武高皖点头哈腰的说道,“这个医生首长问你话,你给我老老实实回答,否则弄死你!”“你肚子疼不疼。”刘三问道,旁边学生飞速的挤着老师的提问。“不疼不疼,每天吃饭管饱,很舒服,不疼。”武高皖翻译到。“有没有便秘的情况。就是拉不出屎。”刘三拧了一下眉头。“没有没有,一切正常,他说他身体很好!”武高皖弯着腰,陪着笑脸翻译道。“躺下”刘三有点不耐烦了,一面用手开始按压杜固·乌马的腹部,“疼不疼”“不疼不疼。”武高皖问道。“最近睡眠呢?” 刘三声音又提高了八度。“睡得可好了。”武高皖头一昂,说道。“武干事,你这翻译的对么?还是这家伙不老实,还是你管的太狠了。我只是了解病情,教学生看病,这个奴隶死活我不在意的。”刘三开始有些不耐烦了,旁边的学生飞速的划掉之前的笔记。“我草泥马!我叫你耍滑头。”武高皖上去就是两巴掌,“老子叫你耍滑头!我问啥,你他妈给我说啥!”“这下不疼也让你打疼了。”一个学生笑道。“回禀大王,我来了这个地方以后头昏、头痛、全身无力,事情也记不住,吃不下东西。”杜固·乌马哭着答道,一遍按着自己的肚子,“这个地方胀闷、不适,有时候想吐。有时候会突然发作腹绞痛,一般在肚脐眼附近,每次发作自数分钟至几个时。”被打了以后,杜固·乌马只好胆战心惊的说实话,武高皖则胆战心惊的翻译。“这家伙描述东西还挺清楚的!”刘三终于笑了,“你翻译的也很好。”“首长,这家伙来之前懂一些医术。”看刘三笑了,武高皖心里松了一口气。“原来这样,不错!以后找病人就找这样的,能说清楚自己怎么回事的。”刘三对于杜固·乌马的回答很满意,“同学们,我们后面几天就选择他作为我们的观察对象,具体的深入的了解一下铅中毒的基本症状。”“那个武干事,这个奴隶这几天借我用用,我们观察观察,你这厂管的不错!那个受伤的奴隶都准备好了么?我带着徒弟们过去看看。”“哎,准备好了!我马上陪您过去。”武高皖就像跑堂的小二,全无平日里的威风。杜固·乌马谜一样的看着那个大官离开,又被监工拉到了一个满是伤员的房间。“小吴,看好了,这个患者骨折了,我们要这样,这样。”另一个大官模样的人在说话,“武干事,这家伙太吵了,你把他嘴堵上。”“白眼狼,人家首长带着徒弟给你治病。”武高皖上去就是一巴掌,找了个白布给镀上了。“那个武干事,哎哎,那个别扇巴掌,同学都在看着。大家收收心,这个是很典型的烧伤后的感染,我们看一下他的创面,对,大家记录好,小张过来拍一下。好,同学们,我们继续,对于这种伤口我们应该怎么处理呢?哪个同学愿意示范以下。”“很好!来,小李来试一下。”虽然听不懂汉语,但是所有伤员都知道,这些大官是医生,而且还在带学生,虽然屋子里惨叫声一片,但大家还是感到了来自元老的温暖。就连杜固·乌马后来和人聊天也说,当年伊斯坎达尔还活着的时候,很多受伤士兵是没有活路的。隔壁的手术房里,一趟阑尾手术的课程也同步在进行。空旷的地板上,白色的手术台孤零零地摆放着,手术台旁边的玻璃盒里,手术刀、剪刀、止血钳、小夹子等工具发出阴森恐怖的寒光。连房间角落的消毒器也是白的,让人觉得眼睛都要结冰了。为了将手术室的室温一直维持在22℃~23℃,这个手术是元老院专门嘱咐汤允龙挖出来的半地下式,室温温度并不低却给人一种置身冰窖的错觉,又白又冷,一片死寂,只听到整理器具的金属撞击声,以及学生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忽然,和手术室相连的的门开了,林默天出现了,小小的银矿居然来了两个医疗口的元老。他一进来,学生随即帮他换上已经消毒的手术衣,林默天一边由她帮忙绑好手术衣后面的带子,一边用肥皂洗手,接着再用消毒水彻底洗一遍,总算洗好了,他将两手平伸向前。护士从消毒器里拿出橡皮手套,替林默天多毛的双手套上,紧贴密合到一丝皱褶都没有;接着她又帮他戴上手术帽、口罩。林默天轻轻地摇动头部,试着伸屈十指,确定橡皮手套、手术衣、手术帽全都准确无误地戴好,之后,林默天将锐利的目光往周遭一扫。一个奴隶被几个强壮的学生按在床上,苍白的脸孔上仰,双眼微闭,嘴巴则被破布堵住,麻醉药奴隶是享受不到的。“那个小李,过来,把这个地方按住,没麻药真实麻烦。”几个学生不断调整镜子,镜子反射的光对准患部,顿时变得更加澈亮。眼神无比锐利的林默天右手握着手术刀,贴近患者的胸部,霎时,手起刀落,患者的腹部,被切开一条大口子。涌出的鲜红血液画出一条粗线,往身体两侧奔流而去。两名助手用筋钩将他切开的筋肉固定住,用止血钳止住出血,协助手术刀的操作顺利进行。在不伤及周围脏器的情况下,林默天小心翼翼地拨开其他器官。“同学们这个就是典型的急性阑尾炎,根据监工的描述已经拖延了五天,那个小金,来这次你主刀,我来辅助。好的,慢一点,我们现在打开看一下,注意一下阑尾炎已穿孔,已经导致腹膜炎。那我们怎么做呢?”在确认不是特别麻烦的症状后,林默天决定把这个练手的机会交给学生。“小金,手稳一点。嗷,不是你手抖,是病人在抖,那小金你客服一下困难。慢一点,对,耐心一点,非常好!小林同学动作很标准,很专业。好了,病人已经疼晕了,我们继续。”林默天在旧时空是个骨科医生,但在这个时空,他必须什么都要教,而小金是他最欣赏的学生。“在消除病因后,应尽可能的吸尽腹腔内脓汁、清除腹腔内之食物和残渣、粪便、异物等。现在这个地方我们看一下,病人是需要引流的。那个引流的目的是使腹腔内继续产生的渗液通过引流物排出体外,以便使残存的炎症得到控制、局限和消失,防止腹腔脓肿的发生。一般来说弥漫性腹膜炎手术后只要清洗干净,一般不需引流。但在下列情况下必须放置腹腔引流:第一,坏死病灶未能彻底清除或有大量坏死物质无法清除;第二,手术部位有较多的渗液或渗血;第三,已形成局限性脓肿。你们看这个病人已经形成了局限性脓肿,需要我们进行引流。好,小金你继续。”在老师面前,小金的每一步都十分谨慎,小金想抬起头来擦汗的时候,却瞥见老师正面无表情地观察着他的一切动作。小金的眼底浮现不安的神色,一时间,他不知该如何反应,差点停下手边的动作。不过,这可是分秒必争的手术啊。小金吸了一口气,心一横,继续了他的缝合。剪刀“嚓”的一声,剪断了缝线,这个声音宣告了生死的差别。“小林同学缝合的很好,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这个病人可以抬走养伤了。”林默天点点头,“手术后的健康调养很重要,也要多关一下病人的心情,跟工头说安排一个人好好照顾,这个奴隶要恢复以后才能死。”


周围 于 2018-12-29 10:22:38 发表了:

第十四章剑麻园被医生拉去观察研究半个月以后,杜固·乌马觉得自己身体好多了。当然刘三也很满意,自己的排铅中药取得了一定的效果。当然医生离开以后,除了几个动了大手术的家伙,剩下的人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从早上一直干到天黑得完全看不见了为止。只要工头不下命令,他们一刻也不敢停下,无论多晚,他们都不敢私自返回宿舍。杜固·乌马也被开恩提前送进了剑麻种植园进行操作。毕竟他是刘三重要的观察对象,刘三想知道三个月的轮岗期到底靠不靠谱,能不能让人得到较好的恢复。那个时空可没有种剑麻的,不过好在元老院穿越时候想起来带了剑麻。不然还要从墨西哥运。在剑麻种植之前,首先要犁地翻土,这叫“开沟”。犁地一般靠水牛,不过在这里,水牛永远是不够的,只能靠人拉着标准犁了。两条水沟之间,有六尺宽的田埂。拉犁时,走在田埂上或地中间,后面通常跟着一个人,脖子上挂着一个装剑麻芽的袋子,一般都是由病人干这些事,边走边把种子撒在犁沟里。这后面还跟着另一队人,拉着耙,将犁沟耙平,这样芽就被埋在土里了。所以,整个剑麻的播种程序需要一个犁、一个耙、两头牛(多数时候是6个奴隶替代)和两个轮休奴隶。种剑麻的时节通常在三四月份。只要不下冻雨,剑麻一周之内就能生根。过八到十天,就开始第一次锄草。锄草时,犁紧贴着剑麻苗犁过去,在苗的两边向外各翻开一道沟。奴隶们拿着锄头在后面跟着,把杂草锄干净。最后在棉苗两旁,留下两道相距两英尺半的垄台,这道程序叫“刮剑麻”。再过两周,进行第二遍锄草。这一次要把犁沟向内翻,垄上的每簇苗中,只留下最粗壮的一棵。再过两周就该锄第三遍草,同样是把犁沟向内翻,让土围住棉花苗,并把棉苗之间的杂草清除干净。大概到7月初时,剑麻已经变成了一丛,此时锄第四遍草,也是最后一遍。现在,整行棉苗之间的地方全都犁过,中间留下一道很深的水沟。在整个锄草过程中,工头会手提皮鞭骑马跟在奴隶后面。锄地速度最快的奴隶负责带队,他离身后的同伴大概有一杆子的距离。如果他被后面的同伴超过了,就要挨鞭子;如果同伴里有人掉队,或者偷懒了,他也要陪着挨鞭子。实际上,工头手里的鞭子从早到晚就没有闲过。锄草的活会从4月一直持续到7月,但地是不会闲着的,一茬过后又开始了新的一茬。剑麻一般在雨季到来之前或低温干旱时开割,一般在雨季到来之前或低温干旱时开割。开割后的麻田,以冬春季割叶为好,做到旱季多割,雨季少割,雨天不割。这时,每个奴隶提着一个麻布袋,用绳子绑着,挂在脖子上,一手撑开麻袋口,大概到胸口的位置,麻袋底部差不多快挨着地面。此外,每人还有一个大篮子,能装下两桶的量,麻袋装满后就倒进篮子。这些篮子通常放在地头。如果一个奴隶第一次干这种活,那他可能要挨不少鞭子。总之,工头有的是办法让他发挥最高的效率。晚上称重时,每个奴隶一天能割多少叶子便一清二楚了。而之后的每天,他割的剑麻都必须大于之前奴隶确定的最低标准额度。倘若少了,就证明这一天他偷懒了,免不了又要挨一顿鞭子,以示惩罚。有时候,采棉的奴隶会先沿着一行植株的一侧开始采摘,然后从另一侧返回。但更常见的形式是,两个奴隶同时采摘一行剑麻,一人负责一侧,把所有看得见的剑麻割干净,。摘满一袋,就倒进篮子,踩实。剑麻很容易划伤人,每年总有那么一两个倒霉鬼摔到剑麻丛里,扎得浑身是血,还有奴隶因此瞎了眼睛。但如果瞎了眼睛,就意味着被直接扔到挖矿厂,因为他只能干这个了,最后劳作至死。监工们可不会怜悯摔在剑麻上的人,他们会愤怒的来上一鞭子,和奴隶受伤相比,剑麻被压坏更能引起他们的关注。一天的割麻工作结束后,奴隶们把装满剑麻的篮子扛到轧麻房称重。不管他们有多累,多么渴望躺下来休息,此时都顾不上了,他们都战战兢兢的,仿佛篮子里装的不是剑麻,而是恐惧。因为一旦没有达到标准重量,指定的任务没有完成,他们又要遭殃了。称重之后,没有达标的奴隶就挨一顿鞭子,然后把剑麻扛到仓库,像堆放干草一样把剑麻储存起来。这还不算完,这时所有奴隶都要去对着剑麻纤维的库房,都要爬到“剑麻山”上,把山踩平踩实。如果剑麻纤维不够干,就先不送到库房,而是放到一些平台上,摊成“剑麻饼”,上面用木板遮住以防被雨淋,中间留下一条条窄窄的过道。


周围 于 2018-12-29 10:22:54 发表了:

第十五章阿里的逃亡这样强度的劳作,逃奴问题是无法避免的,石城银矿的第一个逃奴叫做阿里。阿里沉默寡言,不善交际,所以平时很少有人注意他。尽管他不常说话,每天都循规蹈矩、毫无怨言地生活劳作,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心里就是一潭死水。从表面上看,他孤僻内向,又固执己见,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他很冷漠地看待佛教大师的人生哲学,也不搭理天道教传教徒的谆谆规劝。实际上,他的内心非常渴望得到那种人与人之间的温暖。有一天晚上,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不带路条,偷偷跑到了附近别的奴隶种植园里。那天也许是聊得太投机了,不知不觉间,阿里竟然忘记了时辰,等他意识到时,天已经破晓了。他拼命地往回跑,祈祷着能在起床号角响起之前回到宿舍。可不幸的是,他在半路上遇到了巡逻队。在塘蓬河,有一个名为巡逻队的组织,他们的职责就是逮捕和鞭打私自跑出来的奴隶。他们可以任意惩罚一个没有路条就离开矿山或者剑麻种植园的奴隶,如果奴隶试图逃跑,他们甚至可以打死他。每一支巡逻队负责一定的地段和距离,他们一般骑着马,由队长率领,腰里挎着枪,后面跟着狗。白天,奴隶们经常能看见他们急促地奔跑在附近的路上。有时也会看见他们赶着一个奴隶,或用绳子套住奴隶的脖子,牵在马后,向矿山或者剑麻种植园走去。倒霉的是,阿里就碰上了其中一支巡逻队。他撒腿就跑,想在被他们抓住之前,逃回自己的小屋。但是他们有狗啊,一只快要饿疯了的狼狗很快追上了他,死死咬住他的一条腿不放。巡逻队赶上来,狠狠抽了他一顿鞭子,然后像押送犯人一样,把他带回到矿上。监工又更加狠狠地打了他一顿。两顿鞭打,加上狗咬,阿里浑身疼痛难忍,连站都站不稳了。在这种情况下继续下矿干活,还要跟得上别人的进度,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于是阿里早已血淋淋的后背,马上又尝到了监工熟悉的皮鞭的味道。这样的痛苦,他实在无法忍受。最后,他终于决定逃跑。他没有向任何人透露一点想法,便独自开始实施计划。他事先做好了一个星期的口粮,在一个星期天的夜里,趁同屋的人全都睡熟之后,他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小屋。第二天早上,当集合号角响起后,监工没有看到阿里的身影,于是下令搜查每一间小屋,搜查玉米仓库和工具房,最后搜遍了院内的每一个角落,也没有发现阿里的踪迹。监工挨个儿盘问奴隶,竭力想找出阿里突然消失的线索,以及他现在可能的下落。在矿上,丢奴隶或者死奴隶是有指标的,超过了指标就要扣绩效工资。负责阿里的监工气冲冲地不停咆哮,然后骑上马,到附近的选矿厂、剑麻种植园,到四面八方去打听,结果什么线索也没找到,阿里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他们带着狗到沼泽地里去搜,可是找不到任何踪迹。他们又把狗带到树林里,狗鼻子贴着地面嗅来嗅去,可是没过多久就绕回到了开始搜索的地方。阿里已经逃脱了,他谨慎而巧妙地避开了追捕。几天过去了,几周也过去了,仍然没有他的一点消息。监工除了诅咒、谩骂,别无他法。那段时间,监工不在场的时候,奴隶们唯一的话题便是阿里,猜测阿里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有人说,他可能已经在某条河里淹死了,因为他是个旱鸭子;又有人说,他可能已经被鳄鱼给吃了,或者被毒蛇咬死了。差不多过去了三个星期,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再也见不到阿里的时候,他却出人意料地回来了。他告诉其他奴隶们,白天他躲起来逃过追捕,有时候就藏在树枝间,到了夜里才沿着沼泽向前跑。最后,一天早晨,天刚蒙蒙亮,他来到了河岸边。正当他犯愁怎么过河时,一个农民看到了他,见他不是当地人,就要他出示路条。他拿不出路条,而且从他的样子,谁都能看出他是个逃跑的奴隶。结果,他被抓到了石城,警察根据阿里胳膊上的烙印又把阿里送回了矿上。阿里被剥去衣服,狠狠地抽了一顿鞭子,接着在铁笼子里关了三天。这是阿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尝试逃跑。从此,他后背上长长的伤疤就不断提醒他逃跑的危险,直到他带着它们一起入土。后来阿里所在营地出现了一个名叫穆罕默德的阿拉伯混血奴隶,此人精明狡诈,比大多数奴隶都有见识。他性格恣肆,有很强的叛逆精神。他曾设想组织一帮奴隶和监工对着干,重来一次“圣战”,杀出一条血路,然后抢一条船逃到安南去。在采矿场后面的树林,有一个极为偏僻的地方被选为聚集点。夜深人静时,穆罕默德从一个种植园跑到另一个种植园,从选矿厂跑到采矿坑,向奴隶们宣讲逃往安南的计划。他很对得起穆罕默德的名字,所到之处,必定引起狂热和激情。最后,他召集了一大帮准备逃亡的奴隶,他们偷工具、偷玉米,还从熏肉房里偷熏肉,然后把这些东西统统集中到树林里。就在远征即将开始时,他们的藏身之处却不幸被阿里发现了。穆罕默德企图拉阿里下水,阿里一口答应。但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那个被监工打得半死的阿里为了讨好伤害他的人,避免自己可能会面临的悲惨结局,决定牺牲掉所有的同伴。阿里趁人不注意时,偷偷离开了营地,跑到巡逻队那里去告密,但他并没有如实陈述最初的计划,而是扭曲事实,说奴隶们在那里聚集,为的是寻找有利机会,好杀掉附近一带的所有大宋。这一骇人听闻的计划,巡逻队口口相传,又不断地添油加醋,在整个地区引起了极大恐慌。后来,奴隶们被团团围住,悉数被捉,他们被戴上镣铐,在各个营地的入口处给当众绞死。不仅如此,更多无辜的奴隶也因此遭殃,只要受到一点点怀疑,不经任何审判,他们就被人从田地里、从小屋里揪出来,直接送上绞刑架。最后,这种不分青红皂白肆意杀害奴隶的做法,连汤允龙也无法忍受了,这是在浪费钞票。然而,屠杀并没有立即停止,直到后来,从石城开过来一群国民军,他们毁掉绞刑架,打开奴隶营地的牢门,这场几乎失控的清洗运动才算告一段落。阿里逃过了被绞死的命运,甚至还因为无耻的变节而受到了嘉奖。虽然阿里被所有人憎恶,但没有人敢动他一根汗毛,因为监工放话,如果阿里出事,他就杀掉所有和阿里一起工作的人。


周围 于 2018-12-29 10:23:11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周围 于 2018-12-29 15:21 编辑 第十六章死去的逃奴杜固·乌马又何尝没有一天不在盘算着逃跑的事。杜固·乌马曾设想过许多计划,最初都觉得天衣无缝,但后来又一个个全都放弃了。对于一个想要逃亡的奴隶来说,通往自由的路上荆棘密布,障碍重重,这不是一个普通人所能理解的。因为每一个人都是敌人,巡逻队无处不在,猎狗们虎视眈眈,而这里的田野更是危险重重,想要安全地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元老院的石城银矿设计的很巧妙,周围被剑麻种植园包围,这是天然的篱笆,当然也有为了削弱采银带来的铅污染的考虑。石城开发相对较弱,就算这些奴隶突破了剑麻种植园还有沼泽、森林等待他们。不过阿里的短暂成功点燃了杜固·乌马的希望。首先要想办法对付矿上的狼狗,因为一旦有奴隶逃跑,追捕奴隶的急先锋肯定是它们。矿上养了好几只狼狗,其中一只残暴成性,凶猛无比,因善于追捕奴隶而远近闻名。于是杜固·乌马想到了一个办法,在外出猎杀野猪和兔子的时候,他抓住一切监工不在场的机会,狠狠地鞭打它们,直到它们彻底屈服为止。就这样,它们变得惧怕杜固·乌马,当别人控制不了它们时,只要杜固·乌马一声令下,它们立刻就老老实实的。倘若追捕杜固·乌马的是它们几个,杜固·乌马敢肯定,就算借它们几个胆子,它们也不敢袭击杜固·乌马。不过更多的奴隶是因为生病无法完成自己的工作,或者累到了极点,只想休息一两天,他们明知逃脱不了被捉回去的命运,明知会面临严酷的惩罚,但还是义无反顾地逃进树林,逃向沼泽,只为了休息那么一会会。杜固·乌马在剑麻种植园帮忙的时候,曾无意间发现了逃亡奴隶的一个藏身地。那里藏着大概六到八个奴隶,他们就栖居在大松树林地区躲避追捕。当时杜固·乌马在种植园做工,种植园的监工经常派杜固·乌马到空地上取补给品。从种植园到空地之间,要经过一个茂密的松树林。在一个明亮的夜晚,大概十点钟,杜固·乌马扛着一个大麻袋,袋子里装着一头屠宰后的野猪,独自沿着通往河边的牛拉铁轨返回种植园。走在半路时,杜固·乌马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转过身,杜固·乌马看到两个奴隶打扮的人正急速向他逼近。快到杜固·乌马跟前时,其中一人举起了一根木棒,好像要打他;而另一个人则扑过来,要抢杜固·乌马肩上的袋子。杜固·乌马设法躲开了,并抓起一根松树枝使劲朝其中一个人的脑袋上掷去,那人一下子倒在地上,被我砸晕了过去。这时从铁轨一侧的林子里,又蹿出来几条人影。不过,他们还没抓住杜固·乌马,杜固·乌马就撒腿从他们中间钻了过去。杜固·乌马吓得心怦怦直跳,一刻不停地向伐木场狂奔而去。到了种植园,监工立刻跑到巡逻队,请求他们前往追捕那几个拦路抢劫的强盗。杜固·乌马随他们一同到了我遭劫的地方,在那个被杜固·乌马用松树枝砸晕的人倒下的地方,发现了一摊血。他们在林子里仔细搜索,很快一个巡逻队成员在一片树枝后面发现了一缕轻烟,那里有几棵歪斜的松树,树顶全都朝着某个中心位置。他们悄悄地包围了这个集结地,抓住了那几个人,全都投进了监狱。原来,他们是从剑麻种植园旁边的选矿厂里逃出来的奴隶,已经在那里躲藏了三个星期。那晚他们并没有想要攻击杜固·乌马,只不过是想吓吓杜固·乌马,让杜固·乌马把肉丢下。他们已经观察杜固·乌马好些天了,知道杜固·乌马每天夜幕降临时,都要从他们那里经过。他们想知道杜固·乌马干的是什么差事,便跟踪他,看见我宰了一头野猪,便在杜固·乌马返回的途中设了埋伏。他们只是太饿了,不得已才这么做。奴隶在逃跑的过程中,有时也会丢掉性命。与剑麻种植园接壤的,是一个非常大的糖料种植园,他们有一个奴隶叫陈三,有八分之一华人血统,虽然不能因此像其他华人一样幸免于难,但也因为此做到把头。所谓把头,其实就是奴隶里面的监工,把头的数量与奴隶的人数成一定的比例。把头一般由一点点华人血统的奴隶(之所以是一点点是因为超过四分之一的血统的往往会说汉语,这种人会被直接释放)或者学汉语学的很快的人担任(如果之前就会汉语的人往往会冒充华人躲过一劫)担任,他们除了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外,还要被迫拿鞭子管理他负责的其他奴隶。干活时,他们就把鞭子盘在脖子里。如果不好好利用鞭子管理其他奴隶,让鞭子成了摆设,那他们自己就要挨鞭子。不过把头们可以享有一小部分特权,比如,下矿、砍甘蔗和剑麻期间,奴隶们是不能长时间坐在地上吃饭的,而把头可以。厨房里做好了玉米饼,中午用马车拉到地里。把头负责分发食物,奴隶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吃完。夏天,奴隶们超负荷劳动时,经常会出现中暑或脱水的现象。往往正在干活时,就有人猝然倒地,身体僵硬。把头就会把他们拖到附近大树的阴凉下,泼水或用其他的方法把他们弄醒,让他们再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干活。这些把头往往还会被赐予一个汉名,以显示地位不同。但陈三不知怎么招惹了监工,结果被监工狠狠鞭打了一顿,那是个卑鄙粗俗、毫无人性的家伙,他打得太过残忍了,简直是惨无人道。陈三一怒之下逃了出来,藏到了剑麻种植园中的一个剑麻垛上。种植园派出了所有的狗,一共十五只,去搜寻他的下落。狼狗们很快嗅到了陈三的气味,它们围在甘蔗垛周围,不停地吠叫着,一次次地向上扑,但一直够不着他。很快,追捕者们被狗叫声吸引过来,那个监工爬上剑麻垛,把陈三都给推了下去。他一从剑麻垛上滚下来,那群狼狗就疯狂地扑在了他身上。人们把狼狗赶开后,他的身上已经被咬了上百口,猎狗们的牙齿深至骨头,每一口都把他的血肉从骨头上生生撕扯下来。他浑身鲜血淋淋,惨不忍睹。追捕者们把他绑起来放到骡子的背上驮回了营地。不过,这是陈三最后一次惹麻烦了。陈三嚎叫了整整一夜,监工很满意他的嚎叫声,于是陈三被抬到了各个奴隶营地展示。他勉强撑到了第三天,好心的死神终于把他带走,让这不幸的人彻底从痛苦中解脱了出来。一起带走了还有剩余人企图逃跑的决心。


周围 于 2018-12-29 10:23:31 发表了:

第十七章奴隶们的春节春节,这是休息的节日,是吃喝玩乐、尽情嬉戏的节日,是奴隶们的狂欢节。虽然一年中只有这么几天,他们可以享受有限的自由,但这已经足够让他们欣喜若狂了。一年到头,奴隶们唯一能从无休止的劳役中解脱出来的时间,便是春节。矿上通常会给奴隶放三天假。这是奴隶们最殷切期盼的日子,从年初到年尾,他们望眼欲穿地期盼这个节日。每一天夜幕降临,他们就很开心,不是因为终于可以睡一会儿觉,而是因为离春节又近了一天。不管是穆斯林、万灵教信徒还是皈依了汉传佛教或者天道教的奴隶,在这个节日里都同样的欢天喜地,就连被割去了蛋蛋的乌鲁也不再唠叨他那可怜的蛋蛋一切的一切,都在节日欢乐的气氛中烟消云散。这是休息的节日,是吃喝玩乐、尽情嬉戏的节日,是奴隶们的狂欢节。虽然一年中只有这么几天,他们可以享受有限的自由,但这已经足够让他们欣喜若狂了。那是一年中最隆重的日子,奴隶们的棉衣已经洗干净,要是正好有顶藤盔,那就神气十足地扣在头上,有些甚至会给自己打一双草鞋。不过,就算是光着脑袋或光着脚,他们也一样会受到盛情款待。聚餐的桌子摆在露天的地方,上面堆满了野菜、行军粮、红薯、河里捕捞的鱼、玉米饼,有时候元老过来视察还会加一点猪肉。对于穆斯林来说吃猪肉是罪过,但是信仰在那种地方已经不再重要。准备这么多人的饭食是一个大工程,做饭的地点有时候在矿区的厨房里,有时候转移到矿区院子里某棵茂密的大树下。如果是后一种情况,就需要在地上挖一条沟,把木柴放到沟里点燃,直到烧成火红的炭,然后就着炭火烤红薯。只有全年仅靠一点可怜的鱼肉、红薯、玉米饼为食的奴隶,才会真心发现,这样的一顿大餐是多么丰盛。监工们自然不会对这样的饭食垂涎欲滴,他们往往聚在一旁,像观察吃草的牲口一样,津津有味地欣赏大快朵颐的奴隶们。奴隶们吃光了桌子上的所有食物,他们的肠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接下来,春节舞会要开始了。每逢这样的节日,杜固·乌马的任务就是敲刚当。刚当是亚齐的传统打击乐器,和木琴很像。不过这里可找不到材料来做刚当,因此杜固·乌马的刚当是用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加上水调音出来的。舞会往往是从两个人开始的,不过在监工看来,奴隶们的舞蹈就像是原始人围着篝火在唱歌一样可笑。奴隶们的双腿像鼓槌一样上下跳个不停,跳的最起劲的人会被围在中间,不住地欢呼喝彩。围在中间的人往往越跳越兴奋,当所有人都跳累了停下来喘息,他们却仍旧跳个不停,直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像个被倒空的麻袋一样瘫在地上,喘着粗气败下阵来。。人们一波一波地拥上场,又一波一波地退下来,在场上停留的时间最长的人,将获得人们最热情的赞扬,舞会就这样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杜固·乌马敲打刚当的声音从未间断,不过他们也会奏出自己独有的音乐,那就是用手打出的“拍子”,和着一曲曲并没有实际意义的歌曲。那些歌词在创作之时,就没有打算要表达什么思想或内涵,而只是纯粹为了迎合某些曲调或动作。打拍子的动作也很花哨,通常是先用双手拍打双膝,然后双手互拍,再用一只手拍打右肩,另一只手拍打左肩,拍打的同时还要保持与双脚和歌唱的节奏。奴隶们有时候还会唱家乡的歌曲:星星索啊,星星索啊,星星索啊,星星索啊,

  呜喂,风儿呀吹动我的船帆,

  船儿呀随着微风荡漾,

  送我到日夜思念的地方,呜。

  呜喂,风儿呀吹动我的船帆,

  姑娘啊我要和你见面,

  向你诉说心里的思念。

  当我还没来到你的面前,

  你千万要把我要记在心间,

  要等待着我呀,

  要耐心等着我呀,

  姑娘,我心像东方初升的红太阳。

  呜喂,风儿呀吹动我的船帆,

  姑娘呀我要和你见面,

  永远也不再和你分离。呜喂,风儿呀吹动我的船帆,

  姑娘呀我要和你见面,

  向你诉说心里的思念。

  当我还没来到你的面前,

  你千万要把我记在心间。

  要等待着我呀,

  要耐心等着我呀,

  姑娘,我心象东方初升的红太阳。

  呜喂,风儿呀吹动我的船帆,

  姑娘呀我要和你见面,

  永远也不要和你分离。咿!要是这段歌词和曲子不合拍,那就换成“老猪眼”,每次有人唱着这个总会逗乐一大帮人:  我走了,谁来了?  漂亮的小姑娘哟,  身穿花衣裳。  老猪眼啊!  老猪眼!  还有那大马哟!  健壮又漂亮!  娘胎里出来头一回见,  小姑娘身穿花衣裳。  老猪眼啊!  老猪眼!  还有那大马哟!  健壮又漂亮!有时来自爪哇的奴隶则会唱起梭罗河:美丽的梭罗河,我为你歌唱!你的光荣历史,我永远记在心上。旱季来临,你轻轻流淌,雨季时波涛滚滚,你流向远方。你的源泉来自梭罗,万重山送你一路前往,滚滚的波涛流向远方,一直流入海洋。你的历史就是一只船,商人们乘船远航在美丽的河面上。你的源泉来自梭罗,万重山送你一路前往,滚滚的波涛流向远方,一直流入海洋。美丽的梭罗河,我为你歌唱!你的光荣历史,我永远记在心上。也只有在歌声里这些奴隶才会回到那个已经在脑海里日渐模糊的故乡。


周围 于 2018-12-29 10:23:47 发表了:

放假一段时间,停更


雨落罗布 于 2018-12-29 11:06:32 发表了:

同人雪崩、发大水


以一敌七 于 2018-12-29 11:31:03 发表了:

这么多!震惊!!!


liahaobyuc 于 2018-12-29 12:31:58 发表了:

发财了,楼主大出血啊


肖大草 于 2018-12-29 12:32:49 发表了:

震惊


alarm 于 2018-12-29 12:39:28 发表了:

震惊,太高产了。

作者参考了哪些资料?这些细节描写是脑补不出来的。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2-29 12:56:57 发表了:

太长不看


周围 于 2018-12-29 15:45:13 发表了:

alarm 发表于 2018-12-29 12:39震惊,太高产了。

作者参考了哪些资料?这些细节描写是脑补不出来的。

开会那段是微信群里讨论的内容,我给改改就变成元老讨论了


周围 于 2018-12-29 16:02:55 发表了:

liahaobyuc 发表于 2018-12-29 12:31发财了,楼主大出血啊

后面你们有啥想法都来提意见啊


周围 于 2018-12-29 16:16:22 发表了:

光看不回复,不提意见,我一个人想。。。。后面就想不出来了


老憨老憨老憨 于 2018-12-29 16:56:57 发表了:

既然工作危险,死亡率高,那就更应该给个希望,只是标准定高一点,给几个样板,其他的人也更安心工作。


风鸟云zl 于 2018-12-29 18:53:56 发表了:

看了后圣母情节爆发


周围 于 2018-12-29 20:46:21 发表了:

风鸟云zl 发表于 2018-12-29 18:53看了后圣母情节爆发

觉得奴隶制度太惨了是么


周围 于 2018-12-29 20:47:10 发表了:

老憨老憨老憨 发表于 2018-12-29 16:56既然工作危险,死亡率高,那就更应该给个希望,只是标准定高一点,给几个样板,其他的人也更安心工作。 …

不是被元老院否决了么。后面会考虑的,不过应该轮不到这位大爷了


周围 于 2018-12-29 20:47:50 发表了:

以一敌七 发表于 2018-12-29 11:31这么多!震惊!!!

还是我挖坑认真填


不要碧莲张楚岚 于 2018-12-29 21:05:49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2-29 12:56

太长不看

事真多


周围 于 2018-12-29 22:50:27 发表了:

不要碧莲张楚岚 发表于 2018-12-29 21:05事真多

我也这么觉得,拉出去枪毙


以一敌七 于 2018-12-29 23:18:47 发表了:

周围 发表于 2018-12-29 20:47

还是我挖坑认真填

元老院表彰令:特授予周围同志“模范填坑员”称号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2-30 12:41:15 发表了:

周围 发表于 2018-12-29 22:50我也这么觉得,拉出去枪毙

大神饶命!不要听信小人之言!本人已经阅读五遍,记住下列内容:

以一个奴隶的视角记录了亚齐的地理人文,元老院的奴隶制度,银矿勘探开采冶炼,剑麻种植收割,还有白皮散播瘟疫,医疗口元老救死扶伤培育人才,更有污染综合治理的先进环保措施。

大神为元老院的发展建设做出了伟大贡献。我对大神的敬仰如同那啥那啥又如那啥那啥(此处省略一万五千字)。还望枪下留人。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2-30 12:46:10 发表了:

据说美洲用水银提炼白银,是什么原理?


Alexius 于 2018-12-30 14:14:54 发表了:

奴隶制度好恐怖啊,如果作为政府行为的话,这个黑历史也太可怕了。最好不要在元老院的核心领地做这种事情


周围 于 2018-12-30 18:05:50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2-30 12:41大神饶命!不要听信小人之言!本人已经阅读五遍,记住下列内容:

以一个奴隶的视角记录了亚齐的地理人文 …

三角洲留用


周围 于 2018-12-30 18:08:14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2-30 12:46据说美洲用水银提炼白银,是什么原理?

差不多的原理,汞齐呗


周围 于 2018-12-30 18:17:20 发表了:

Alexius 发表于 2018-12-30 14:14奴隶制度好恐怖啊,如果作为政府行为的话,这个黑历史也太可怕了。最好不要在元老院的核心领地做这种事情 …

问题在于

1.奴隶制度已经用起来了,

2.不用奴隶的话,开矿死人元老院玩不起,舆论压力太大,成本也太高,

3.因为使用的是东南亚奴隶,所以也不会汉字,没有话语权,以后也不会成势,加上肤色原因,即使以后部分奴隶侥幸活到解放,过了几代就融入主体了。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2-30 18:33:44 发表了:

周围 发表于 2018-12-30 18:17问题在于

1.奴隶制度已经用起来了,

2.不用奴隶的话,开矿死人元老院玩不起,舆论压力太大,成本也太高, …

要是用白皮更好,跑了也好抓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2-30 18:35:23 发表了:

周围 发表于 2018-12-30 18:05三角洲留用

感谢大神,我这就去珠江三角洲投奔刘大府。长三角也行


周围 于 2018-12-30 22:29:38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2-30 18:33要是用白皮更好,跑了也好抓

白皮贵啊,又远。后面印度阿三估计会抓不少。


没事乱溜达 于 2019-1-2 22:11:32 发表了:

周围 发表于 2018-12-30 22:29白皮贵啊,又远。后面印度阿三估计会抓不少。

我一直想抓近的。澳门 台湾 越南 雅加达 马六甲 马尼拉